阿爾發也是個要臉的人,眼珠子轉了轉,道:“好吧,權當是本王子輸了,答應為你做一件便是,有什麼了不起。”
“呵呵,這樣最好。”張玄靈哂笑道。
阿爾發撇了撇:“不過,你說的事要看本王子的心,心不好本王子才懶得去做呢。就這樣了,你自求多福吧。”隨後他踢了踢地上的四個紈絝,厲聲道:“沒用的東西,跟本王子回去。”
“王子慢走,在下不送了!”張玄靈衝著阿爾發等人離去的背影揮手。
待阿爾發等人走後,那些在不遠看熱鬧的衛兵才敢湊過來。
為首的兵衛衝著張玄靈豎起了大拇指:“胡仙師,您真是藝高人膽大,連阿爾發王子都被您制服了。”
張玄靈無奈搖頭:“哪有,這下得罪了王子殿下,恐怕以後沒好日子過了。”
那兵衛卻不這麼看,解釋道:“仙師有所不知,大王雖然寵溺阿爾發王子,但從不會因為王子的行為而責罰仙師們。他知道王子平時的做派,因此從來沒有那個仙師到過大王的刁難。”
“哦?是這樣啊。”張玄靈不得不對阿倫柱刮目相看。
“那是請兵衛小哥,將事的經過如實彙報給大王。”張玄靈對那兵衛叮囑了一番,並且塞給對方几塊靈石。
“一定,一定!”得了好的兵衛,樂呵呵地帶隊離開。
待兵衛走後,張玄靈衝著不遠的一塊山石招招手:“楊道友,出來吧,我看到你了。”
楊安文從石頭後面飄飛而起,詫異地看著張玄靈:“胡道兄,你的知力這麼強,我已經可以收斂氣息了,卻還是給你發現了。”
張玄靈哈哈一笑:“過獎了!是楊道友故意讓我發現你的。”
兩人客套一番後,楊安文正道:“剛才你的法的確快的可怕,不過,你這次得罪了阿爾發殿下,恐怕以後真的會很麻煩。”
張玄靈故作擔憂:“不是說大王從來沒有因為王子的胡鬧而責罰過別人嗎?”
楊安文苦笑道:“是的,的確沒有責罰過修者,但一旦沒有了價值,就會被暗中弄死。”
張玄靈愣神,詫異地看著對方:“你為什麼和我說這些,難道不怕我去向大王告?”
楊安文微微搖頭:“你不會的,如果你是那種人,就不會對手下的礦奴那麼好了。”
原來張玄靈所做的事,都被楊安文看在眼裡。
“哈哈,楊道友一直在暗中觀察我的靈礦?”
楊安文面尷尬,解釋道:“也不是,就是覺得你這個新來的修者很特別,想多和你走走。”
張玄靈拍手道:“好,我的靈礦隨時歡迎道友。”
楊安文忽而想起什麼:“希有機會和道兄切磋一二。”
“切磋?”張玄靈眉頭微皺,“你也想和我賭些彩頭?”
楊安文擺手道:“不,握在這靈礦中,修為始終難有寸進,和胡道兄切磋,也許能有新的領悟。”
“嗯嗯,沒問題,找個時間吧。”張玄靈一口答應下來。
兩人客套了幾句後,楊安文便飛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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