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各樣的宮殿建築圍繞著山巒建造,熱鬧的碼頭港口停泊著許多大型商船。
修者和凡人熙來攘往,好不熱鬧。
靈雨帶著弟弟在父母的監督下,經常到島的修煉場地歷練,各種妖與人族和睦共。
人族不會殺妖,妖也不會故意攻擊人族。
直到某一天,一個只半邊慘白臉的修者出現,他帶著一隊幾十人的修者登上此島。
他們在島上各勘察,確定了靈石和一些修煉資源的準確位置後,突然對島上的居民和修者無差別的攻擊。
一時間,生靈塗炭,流河。
靈雨的父母和弟弟慘遭殺害,他卻被一個白子救下,帶離了幻靈島。
而那白子正是張玄靈心心念唸的寧傾城。
靈雨看到畫面中的景象,雙目通紅,驚呼道:“快我爹孃和弟弟,別管我,快救他們……”
靈雨眉心的流驟然熄滅,畫面立即終止。
張玄靈看到寧傾城出現在畫面裡,雖然心激萬分,卻沒有表現出來。
他輕輕拍著靈雨的肩頭,勸道:“靈道兄,那應是過去的事,你要冷靜!”
靈雨晃了晃腦袋,回過神來,拭眼角的淚水後,哽咽道:“那人是裘松刃,是他帶人洗我的家人的,我要將他千刀萬剮!碎萬段!”
張玄靈還算平靜,不由追問:“你是如何為神工門客卿長老的?寧師姐救了你之後,把你帶去了哪裡?”
老者神木然,盤坐在那塊青石之上,彷彿這島上發生的一切,都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而老者只是負責將事的經過還原出來,其他的事似乎不需要他來關心。
靈雨的記憶似全部回來了,他突然癱坐下來,幽幽嘆道:“那位仙子姐姐把我帶到了神工門,若不是有護著,我怕是活不到今天。”
“後來仙子姐姐似乎有事求於裘松刃,所以才屈居在神工門下,但沒有殺無辜,反而暗地裡救下不人。”
“後來我才知道,神工門不只洗了這一個島,而是將萬灘外圍的島嶼全都屠戮一遍。能搶的都搶走,沒用的修者全都殺掉。一些有天賦的年修者則被帶回宗門培養,將他們變神工門的殺戮工,我能為客卿長老,就是走了這樣一條道路。”
“只是我兒時的部分記憶被裘松刃用秘法抹去了,所以才會有很多事不記得。”
“若非老爺爺剛才運功幫助恢復記憶,我本想起那些事。”
張玄靈聽後,再也抑制不住心的激:“這麼說寧師姐還在神工門?”
靈雨面一沉:“我有很多年沒見到了,很可能被囚在神工殿。”
“什麼?訊息準確嗎?”張玄靈心中一凜,暗忖終於知道了寧師姐的行蹤。
“有八把握吧。”靈雨頷首回應。
張玄靈雖心急如焚,卻沒有表現出來。眼前這位聖前輩的立場如何,始終還沒搞清楚。
“聖前輩,這島上發生的一切,您是否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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