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鐵塔甕聲甕氣地說道:“我不走,我守著我的地盤。”
水老鼠著通紅的眼睛,搭搭地說道:“我……我跟花狐狸走……”
“你們!”矮腳虎氣得渾發抖,“真是一群鼠目寸之輩!等我跟著第二軍閥滅了火營,看你們後悔不後悔!”
“誰後悔還不一定呢。”
花狐狸站起,“話不投機半句多,走了。”
他沖水老鼠使了個眼,倆人轉就走。
黑鐵塔看了看矮腳虎,又看了看門口,最後也扛著鐵離開了。
屋裡就剩矮腳虎一個人,他踹了桌子一腳,罵了句“一群蠢貨”,可心裡卻空落落的。
猶豫了半天,還是讓人備船,準備親自去第二軍閥營地“表忠心”。
傍晚時分,花狐狸和水老鼠的船隊悄悄開出碼頭,往北邊駛去。
船影消失在暮裡時,花狐狸站在船頭,回頭了眼悉的河岸,嘆了口氣。
這一走,怕是再也回不來了,但他並不後悔,逃跑是當下最好的選擇,如果不跑的話,會被吃的連渣都不剩。
黑鐵塔的營地裡,弟兄們正忙著往炮眼裡填火藥,牆頭上的火把亮得跟白天似的。
黑鐵塔蹲在牆,啃著乾的窩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河面,像是在等什麼。
矮腳虎的船剛到第二軍閥碼頭,就被人攔住了。
副皮笑不笑地說道:“矮首領,首領說了,你一個人來不夠誠意,讓我們去‘請’另外三位來做客呢。”
矮腳虎心裡咯噔一下:“啥意思?”
“沒啥意思。”
副揮了揮手,旁邊計程車兵立馬圍上來,直接就把矮腳虎給包圍了起來,並且,還把他的武給下掉了!
“首領說了,既然他們不肯來,就只能委屈矮首領在這兒住幾天,等我們把他們‘請’來,再一起商量大事。”
矮腳虎這才明白過來,自己被耍了。
他想掙扎,可胳膊被死死按住,他的裡罵著,“你們不守信用!”
卻被士兵們堵上,像拖死狗一樣拖進了營房,直接關押了起來,他本就沒辦法逃跑,心一片絕。
應酬太多,第二軍閥的戰船,很快開出碼頭,一隊往花狐狸逃跑的方向追,一隊直奔黑鐵塔的營地,炮口黑黢黢地對著岸邊,殺氣騰騰。
暮漸濃,眉東河的水面上,戰船的馬達聲“突突”響,打破了往日的平靜。
誰都知道,這晚怕是又要出事了。
而火營那邊,林凡正陪著火靈兒在院子裡看星星。
哨兵跑進來彙報:“兩位首領,第二軍閥的戰船了,好像在打矮腳虎他們幾家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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