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裡有點擔憂,第三軍閥的殘餘狙擊手,就像藏在暗的毒蠍子,隨時可能再蜇他們一下。
如果不找到這些狙擊手的話,那他們巡邏計程車兵有危險。
所以,他決定親自出馬,到關押那個狙擊手的營帳去審問,非得把其他狙擊手的位置給問出來不可。
他決定用自己的鐵手段來問這個狙擊手,一定要想辦法把其他的狙擊手問出來!
他大踏步走進營帳,就瞧見那狙擊手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還有骨氣,見林凡進來,眼皮都不抬一下。
林凡一屁坐在對面,盯著這狙擊手,笑眯眯地開口道:“嘿,哥們兒,咱好好聊聊唄,你把其他狙擊手藏哪兒了,說出來,保準你吃點苦頭。”
這狙擊手冷哼一聲,把臉扭到一邊,兒不搭理林凡。
林凡也不生氣,慢悠悠地站起,活活手腕,“行啊,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啦。”
說著,走上前,一腳踩在狙擊手的手指頭上,只聽“咔嚓”一聲,好幾手指頭就這麼被踩碎了。
林凡本以為這狙擊手不得疼得嗷嗷,結果呢,這傢伙愣是一聲不吭,臉憋得通紅,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可就是不喊疼。
林凡這下可驚著了,瞪大了眼睛,“喲呵,你還真是個骨頭啊!我還以為你得像殺豬一樣慘呢。”
沒辦法,林凡只好換個法子。
他讓人端來一盆涼水,“嘩啦”一下,全澆在狙擊手上。
大冷天的,這涼水一澆,心涼啊。
林凡在旁邊看著,笑嘻嘻地問:“咋樣,現在想說了不?你要是說了,我馬上讓人給你弄乾服換上,再給你整點熱乎的吃。”
狙擊手抖得跟篩糠似的,牙齒也“咯咯”打,可還是:“別……別白費力氣了,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林凡無奈地搖搖頭,“嘿,你這傢伙,還真夠頑固的。”
一計不,又生一計。
林凡讓人搬來一個大木盆,裡面裝滿了。
他揪著狙擊手的領,把他的腦袋按進木盆裡,一邊按還一邊說:“我就不信,你還能忍住。”
這一沾上皮,那覺,簡直了,就像有千上萬只螞蟻在上爬。
狙擊手拼命掙扎,可被綁得死死的,本掙不開。
他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白,憋得難,可就是死咬著牙,不吐半個字。
林凡都有點佩服他了,“哎呀媽呀,你這意志力,不去當特工可惜了。”
折騰了半天,林凡累得氣吁吁,這狙擊手還是鐵鋼牙,什麼都不說。
林凡一屁坐在椅子上,了額頭上的汗,看著狙擊手,哭笑不得地說:“兄弟,我都快黔驢技窮了,你就可憐可憐我,說出來得了唄,你看你,遭這麼多罪,何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