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三人貓著腰,悄無聲息的到了土牆底下,藉著樹影和草叢的掩護,他們屏住呼吸,默默的看著哨兵。
牆頭上的一個哨兵背對著他們,正裹服打哆嗦,夜晚有點冷,他沒察覺到牆下藏著三個索命的閻王。
老鬼看了一眼那個哨兵,然後對毒蠍使了個眼。
毒蠍點了點頭,瞬間就明白該怎麼辦了。
隨後,毒蠍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掏出個掌大的小瓷瓶,瓶烏漆麻黑的,看著就不是好東西。
用指甲摳開瓶塞,一說不出的怪味,立馬飄了出來,有點像爛掉的果子混著鐵鏽味,聞著不衝,卻帶著黏糊糊的甜膩,往鼻子裡一鑽,渾骨頭都發。
“這‘腳香’,沾著點就得死,神仙都救不活。”
毒蠍角上揚,冷笑一聲,手腕輕輕一抖,那毒氣就跟長了一樣,順著牆往上飄,正好罩住牆頭上那幾個哨兵。
也就眨眼睛的功夫,牆頭上的靜,戛然而止。
第一個哨兵晃了晃腦袋,像是被人了筋一樣,“咕咚”一聲,從牆上栽了下來,臉朝下摔在草叢裡,連哼都沒哼一聲,當場被毒死了。
接著,另外兩個哨兵,也跟被施了定法一樣,直地倒在牆頭上,手裡的槍“哐當”掉下來,砸在石頭上發出悶響。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幾個哨兵就全部被毒死掉了。
老鬼豎起耳朵聽了聽,見沒驚其他人,他就朝毒蠍和鐵塔比了個手勢。
下一秒,鐵塔上前一步,跟掀紙糊的一樣,手就把那塌陷的牆開個豁口,足夠一人鑽進去。
隨後,三人魚貫而,作輕得像貓。
進了火營,四周都是低矮的房子,院子裡堆著柴火和雜,偶爾有窗戶出昏黃的燈,值夜計程車兵在打盹。
遠傳來火營巡邏隊的腳步聲,“踏踏踏”的,還夾雜著說話聲。
“今晚冷得邪乎,等換了崗,我得喝口酒暖暖子。”
聽到遠有巡邏隊過來了。
老鬼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隨後,他帶著毒蠍兩人,鑽進旁邊的柴火垛後面。
巡邏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火把的掃過柴火垛,把三人的影子投在地上,嚇得毒蠍攥了手裡的瓶子,差點把另一種毒藥撒出來。
好在巡邏隊沒多停留,說說笑笑地走遠了。
“分頭找?”鐵塔甕聲甕氣地問,聲音得跟蚊子哼似的。
老鬼搖搖頭:“不行,這火營看著,其實藏著不暗哨,分開容易暴,跟我,往最裡面走,那小子是二首領,肯定住得離核心區域近。”
三人跟耗子一樣,藉著房屋和柴火垛的掩護往前挪。
毒蠍時不時往後撒點東西,防著被人跟蹤。
鐵塔則盯著頭頂,留意有沒有放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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