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的時候，林凡慢悠悠地來到了西頭那間破房間。
他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靜，他的視眼一看，就看見房間裡面的老鬼三人，看起來很平靜，但是，三人的目卻時不時的看向大門方向，眼裡充滿了焦急的等待，還有坎坷不安。
守在門口計程車兵看見林凡過來，趕拉開門閂，“吱呀”一聲，門軸磨得發響。
林凡平靜的往裡走，昏黃的線下，老鬼三人正支稜著脖子看著他，眼神里又急又怕，還藏著點算計的小九九。
“等久了吧？”
林凡笑眯眯的開口，燈照亮了他臉上的笑，可那笑沒到眼底，“考慮得怎麼樣了？想通了嗎？還是打算扛到底？”
老鬼三人聽到林凡的話以後，三人臉都很難堪。
最後，老鬼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著臉，擺出副氣的樣子，冷冷的看著林凡。
“林凡，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想讓我們歸順也行，但待遇得跟上，在第三軍閥那邊，我老鬼住著單獨的院子，天天有煙土，頓頓有酒喝，毒蠍那邊，胭脂水、綾羅綢緞從沒斷過，鐵塔更不用說，管夠，還有人伺候著他那鐵，到了你這兒，這些待遇也得有，一樣都不行！”
他說完，張地盯著林凡，手在背後悄悄了毒蠍和鐵塔，給他們遞訊號。
就按白天商量好的來，咬死條件，不鬆口。
毒蠍趕接話，尖著嗓子補充道：“還有啊，咱們是來效力的，不是來當牛做馬的！平時除了打仗，別的雜活別找我們，底下的小兵也得敬著咱們，不能呼來喝去的！”
鐵塔在旁邊甕聲甕氣地附和道：“……要管夠。”
他就這點追求，只要頓頓有吃，別的好像也沒那麼重要。
只是他的飯量特別的大，最巔峰的時候，一次可以吃掉半頭豬！
林凡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那說著，他沒有話，只是抱著胳膊笑。
他知道，這三人既然已經搖了，那麼，收服他們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只要他們肯吃毒藥，那麼，他就有100種方法拿他們！
燈在林凡的臉上晃著，忽明忽暗的，看得老鬼三人心裡直發，他們不知道他到底打啥主意。
“咋不說話了？”
老鬼有點沉不住氣，“要是這些條件你答應不了，那就算了，大不了一死，我們仨還能落個氣的名聲！”
“答應啊，有啥不答應的。”
林凡突然開口，笑得更開了，“不就是單獨的院子、煙土、胭脂水、管夠的嗎？小意思，別說這些，只要你們好好幹活，將來給你們配倆勤務兵端茶倒水都行。”
這話一齣，老鬼三人都愣住了，互相看了看，眼裡全是意外。
他們本來都做好了討價還價的準備，甚至想過林凡會翻臉罵人，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痛快，痛快得有點讓他們心裡發虛。
“你……你沒糊弄我們？”
毒蠍忍不住問，手裡的指甲都快嵌進裡了。
“糊弄你們有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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