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我想跟你學打槍。”小兵攥著拳頭,“我想保護王嬸子,保護營裡的人,不讓櫻花人和吸鬼再進來。”
林凡看著他,突然想起剛遇見弟兄們的時候,那會兒大家也是這麼攥著拳頭,眼裡全是勁。
“好啊。”他笑了,“明天起,跟著鷹眼練,他的槍法準。”
小兵高興得蹦起來,跑去找鷹眼了。
林凡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桃樹,覺得這樹是真活了,跟這營盤裡的人一樣,看著不起眼,卻著韌勁。
夜裡,營裡的篝火比往常旺,弟兄們圍在一起,有的槍,有的磨桃木子,還有的在聽老鬼講他年輕時打狼的故事。
林凡坐在火堆邊,往火裡添了塊柴,火苗竄得老高,映著每個人的臉。
“首領,以後咋辦?”鷹眼湊過來問,“櫻花人要是真派大部隊來,咱這點人……”
“怕啥?”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咱有這營盤,有這林子,有手裡的傢伙,還有這骨頭,他們敢來,咱就敢打。”
弟兄們都抬起頭,眼裡閃著,跟火堆裡的火星似的。
是啊,怕啥?
吸鬼那麼厲害,不也被打跑了?
櫻花人再橫,也是倆肩膀扛一個腦袋,沒什麼了不起的。
火越燒越旺,把黑夜裡的影子都驅散了。
林凡往黑風谷的方向看,那裡黑漆漆的,但他知道,不管以後來的是吸鬼還是櫻花人,只要這火營還在,只要弟兄們還在,就沒有守不住的地,沒有打不贏的仗。
他了懷裡的生鏽的劍,又看了看那棵桃樹,心裡踏實得很。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這天后半夜,到鷹眼值崗,他剛往火堆裡添了塊柴,就看見西邊林子邊上有幾個白影子在晃。
開始以為是眼花了,他了眼睛再看,那影子穿著短褂子,腦袋上扣著個圓帽子,正貓著腰往火營這邊瞅,作鬼得很。
“誰在那兒?”鷹眼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舉槍就瞄準。
白影子“嗖”地一下鑽回林子裡,沒了靜。
鷹眼心裡發,這打扮不像本地人,倒像是之前老吸鬼裡說的櫻花鬼。
那些人總穿這種漿洗得發的短褂,跟戲臺上的丑角似的。
他沒敢追,趕往林凡的窩棚跑,掀開門簾就喊道:“首領!出事了!西邊林子有櫻花鬼!”
林凡正靠著牆打盹,聽見這話一激靈坐起來,抄起生鏽的劍就往外走:“多人?看清了沒?”
“瞅著得有五六個,跑太快,沒看清臉。”鷹眼跟在後面,槍栓拉得“嘩啦”響,“穿的那裳,指定是櫻花鬼沒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