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沒再問,讓人把他捆在石頭上,繼續往裡走。
越往谷里走,那腐味越濃,地上開始出現一些骸骨,有的像人,有的像野,還有的長得四不像,看著瘮人。
“首領,你看那!”老鬼指著前面的一塊空地,那裡搭著幾個帳篷,帳篷外拴著幾隻籠子,裡面黑乎乎的,不知道裝著啥,“他們在這兒!”
林凡示意弟兄們蹲下,視眼往帳篷裡掃,看見十幾個櫻花鬼正圍著個火盆說話,春子也在,手裡還拿著把匕首,哪有半分可憐樣?
角落裡的籠子裡,果然蹲著幾個跟黑風谷里一樣的變異怪,紅眼睛綠皮,正“嗚嗚”著撞籠子。
“狗孃養的,還真在搞這鬼把戲。”林凡咬著牙,“鷹眼打掉哨兵,老鬼準備炸藥,靈兒……”
他話還沒說完,帳篷裡的春子突然站起來,往這邊看了一眼,角勾起個冷笑,突然舉起匕首,往旁邊一個櫻花鬼的脖子上劃去!
弟兄們都看愣了,沒明白這是唱的哪出。
就見那櫻花鬼倒在地上,春子抓起他的槍,對著其他人大喊,說的竟是流利的中文:“火營的弟兄!我是自己人!他們抓我當實驗,快救我!”
林凡眯起眼,手裡的生鏽的劍握了。
這戲,演得可真夠足的。
春子這一嗓子喊得,帳篷裡的櫻花鬼全懵了,手裡的槍舉著不是,放下也不是。
就趁這愣神的功夫,春子手裡的槍響了,“砰砰”兩下,把離最近的兩個櫻花鬼撂倒在地,作麻利得不像個娘們。
“首領,這……”老鬼舉著炸藥包,不知道該不該扔了。
林凡沒說話,視眼往春子上一掃,瞧見後腰藏著把短刀,刀鞘上還刻著櫻花紋,哪有自己人帶這玩意兒的?
“別信!老鬼,炸帳篷!鷹眼,盯著春子!”
炸藥包“轟隆”一聲扔過去,帳篷頓時塌了半邊,裡面的櫻花鬼被炸得哭爹喊娘。
春子跟瘋了似的往帳篷後面跑,手裡的槍還在“砰砰”放,子彈著弟兄們的頭皮飛。
“想跑?”鷹眼的槍響了,春子“哎喲”一聲,肩膀上冒出花,手裡的槍掉在地上。
沒回頭,捂著肩膀鑽進旁邊的山,跟泥鰍似的沒影了。
“追!”林凡帶頭衝過去,弟兄們踩著帳篷的碎片往裡闖。
籠子裡的變異怪被炸聲驚得狂躁起來,“哐哐”撞著欄杆,有個籠子的木頭斷了,怪“嗷”地一聲撲出來,綠皮紅眼睛,爪子跟鐵鉤子似的。
“靈兒!”林凡喊著,側躲開怪的爪子,生鏽的劍往它上劈。
火靈兒的火球“呼”地砸過來,正打在怪背上,那傢伙慘一聲,轉往山裡鑽,正好撞見從裡面跑出來的櫻花鬼,張就咬,頓時一團。
“這些就是實驗?”老鬼踹開一個想爬起來的櫻花鬼,“跟黑風谷的吸鬼一個德,醜得沒邊!”
“比吸鬼更邪乎。”林凡看著怪咬斷櫻花鬼的脖子,黑噴得滿地都是,“看樣子是被藥催出來的,沒腦子,只知道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