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往磁石指的方向衝，剛繞過一棵千年老槐樹，就看見黑一片櫻花鬼堵在口，手裡的機槍正“突突”地往外掃，子彈打在樹幹上“啪啪”響。
“老鬼！炸藥！”林凡喊著，從懷裡掏出最後一顆手榴彈扔過去，暫時住了火力。
老鬼連滾帶爬地過去，把炸藥包塞在口旁邊的石裡，拉燃引線就往回跑，“轟隆”一聲，口塌了半邊，機槍頓時啞了。
“衝啊！”弟兄們跟著林凡往裡湧，裡黑得手不見五指，只能聽見“砰砰”的槍聲和喊殺聲。
林凡的視眼在黑夜裡派上了用場，瞅見暗有櫻花鬼舉槍，一把推開邊的弟兄，生鏽的劍反手刺過去，正中櫻花鬼心窩。
不知道在裡殺了多久，等外面的天矇矇亮時，槍聲終於歇了。
弟兄們舉著火把往裡照，地上躺滿了櫻花鬼的，最裡面的石臺上還堆著不軍火，正是之前從黑風口和狼窩嶺運走的那些。
“首領，找著個活的！”鷹眼拖著個滿臉是的櫻花鬼過來，是個小隊長，都被泡了。
林凡往石壁上靠了靠，嗓子幹得冒煙：“問問他，還有多人？”
學生娃哆哆嗦嗦地翻譯，那小隊長哭喪著臉說，溶裡原本藏著五百多人，昨晚一仗死了大半，剩下的估計趁跑了。
“跑了就跑了。”林凡擺了擺手，看著外進來的，“至這窩端了，以後眉東河沒人敢再來撒野。”
弟兄們往外走時，個個都掛了彩，卻沒人喊疼。
老鬼扛著一繳獲的機槍，樂呵呵地說道：“首領，這玩意兒歸我了，以後我當機槍手！”
林凡沒理他，只是往林子深看。
過樹葉照進來，在地上織一張亮網，空氣裡除了硝煙味，還有樹葉的清香。
他知道，這一仗打完，火營的名聲肯定能傳到更遠的地方，說不定會有更多人來投奔，也說不定會有更狠的櫻花鬼來報復。
但他不怕。
弟兄們在，火營在，這把劍還能劈，就沒有打不贏的仗。
“走，回家。”林凡拍了拍白馬的脖子，“讓王嬸子給咱做鍋熱湯，暖暖子。”
隊伍往林外走，腳步聲踩在腐葉上，沒了來時的張，多了份踏實。
遠的眉東河傳來嘩嘩的水聲，像是在給他們唱凱旋的歌。
……
眉東河下游，有片爛泥灘，灘後頭藏著個軍閥舊營地，殘垣斷壁上爬滿了野藤，平時連打魚的都繞著走。
可這幾天，夜裡總有人影在裡頭晃，腳踩在爛泥裡“咕嘰”響，驚得水鳥整夜不歇。
營地裡最大的破屋，被收拾出塊空地，地上鋪著塊黑布，七個穿夜行的人盤坐著，臉上都蒙著黑布，只倆眼睛，亮得跟狼似的。
正中間坐著個矮胖子，手裡把玩著個鐵飛鏢，鏢尖在月下閃著冷。
“林凡那夥人，比想象的難啃。”矮胖子開口，聲音跟砂紙磨木頭似的，“溶裡折了五百多弟兄，連山本小隊長都沒跑出來。”
左手邊一個瘦高個“哼”了一聲，手裡的武士刀往地上磕了磕：“一群烏合之眾罷了，仗著地形瞎打，讓我帶三十個忍者，夜裡進火營，保證把林凡的腦袋給你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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