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棚裡堆著捆的火把,浸了煤油,一點就著。
連孩子們都沒閒著,跟著學生娃往石頭上抹桐油,說能讓櫻花鬼倒。
第四天頭上,天剛黑,遠就傳來“咚咚”的鼓聲,跟送葬似的,聽得人心裡發。
鷹眼爬上哨塔,舉著遠鏡看了半晌,下來時臉都白了:“首領,來了!黑一片,前面走的……走的真是木頭人!”
林凡爬上柵欄一看,好傢伙,矮胖子果然帶著人來了。
最前面是幾十個僵的人影,穿著破爛的軍裝,走路“咯噔咯噔”響,胳膊直的,正是年輕人說的“活死人”。
後面跟著忍者和武士,個個臉上蒙著布。
最中間抬著頂轎子,八個人抬著,走得穩穩的,估計裡面就是那個大供奉。
“放壕!”
林凡喊著,往下一揮手。
弟兄們拽繩子,草皮“嘩啦”掀開,最前面的幾個活死人“撲通”掉進壕,被木頭扎穿了肚子,卻還在往上爬,胳膊揮。
“點火把!”火靈兒舉著個大火把往下扔,壕裡的煤油立馬燒起來,“騰”地起了道火牆,活死人被燒得“滋滋”響,終於不了,了堆黑炭。
矮胖子在後面急了,指揮武士往前衝,忍者藉著夜往柵欄上爬。
可剛爬到一半,就被上面扔下來的鐵蒺藜砸中,“嗷”地一聲掉下去,摔進壕裡被火燒。
“轎子裡的老東西,不敢出來了?”
老鬼趴在柵欄上罵,柺杖指著轎子,“有種的出來單挑!看老子不把你柺杖撅了!”
轎子突然停了,轎簾被一隻枯瘦的手掀開,出張皺的臉,眼睛跟玻璃珠子似的,沒一點神采。
“聒噪。”老怪開口,聲音跟破鑼似的,抬手往火營這邊指了指。
就見地上的黑炭突然了,居然又拼在一起,變個黑乎乎的怪,往柵欄這邊撲。
弟兄們嚇得往後退,林凡卻眼疾手快,扔過去個硫磺包,火靈兒跟上一個火球,“轟隆”一聲,怪被炸得碎,再也沒。
“原來怕硫磺。”林凡心裡有了底,喊著,“往轎子那邊扔硫磺!”
弟兄們抱起硫磺包往轎子裡砸,老怪被嗆得直咳嗽,轎子左右搖晃。
矮胖子急了,親自舉著刀往前衝,卻被鷹眼一槍打在上,“哎喲”一聲栽倒,被邊的武士拖了回去。
忍者和武士見勢不妙,想往回撤,可火營的弟兄們已經衝了出去,火把照得跟白天似的,喊殺聲震得地都在抖。
活死人沒了老怪指揮,跟木樁似的站在原地,被弟兄們砍得稀爛。
轎子裡的老怪想跑,剛掀簾出來,就被林凡盯上了。
他踩著活死人的衝過去,生鏽的劍帶著風聲劈過去,老怪想躲,卻被地上的鐵蒺藜紮了腳,“哎喲”一聲栽倒。
林凡沒客氣,一劍刺穿了他的脖子,黑噴了一地,看著跟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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