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信的是個漁民，嚇得臉慘白，說在五道彎看見“破浪號”斜在水裡，船尾著著火，周圍漂著好多，還有幾個黑影正把糧食往小船上搬，他嚇得沒敢靠近，拼命劃回來報信。
林凡帶著人趕過去時，河面上的都沒涼。
“破浪號”半邊沉在水裡，船板上全是刀砍斧劈的痕跡，兩門小炮還沒來得及開，炮筒就被掰彎了。
水裡漂著一，正是張舵手他們，有的被凍在冰裡，有的口著冰錐，死狀比老馬他們還慘。
“這群狗孃養的！”
鐵塔看著張舵手的，眼睛紅得要滴，抄起鐵就想往水裡跳，“我去把他們揪出來！”
“站住！”
林凡吼住他。
他不是不怒，是怒到了極點，反倒冷靜下來了，對方明顯是故意的，就等著他們衝。
老鬼在船上翻了半天，找到塊碎布，上面印著個黑的十字，邊緣還沾著點水草：“是黑十字的標記沒錯，而且看這水草，他們肯定是從水下上來的，船底有好幾個大，像是被什麼東西鑿穿的。”
鷹眼趴在岸邊的石頭上，遠鏡對著下游：“首領，你看那邊，水面上有波紋，像是剛有船經過！”
林凡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有圈淡淡的漣漪，正往遠擴散。
可等他們駕船追過去，連個船影都沒看著，只在水裡撈著個空糧袋，上面同樣有黑十字的標記。
“他們太瞭解這條河了。”
林凡著那個糧袋，指節發白，“知道哪兒水流急，哪兒有暗礁，打完就藏進蘆葦或者水底，咱們本追不上。”
弟兄們都沒說話，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
接連兩船人被殺，糧食被搶，不是損失慘重，更重要的是士氣被打下去了，連最有經驗的張舵手都沒回來，誰心裡不發怵？
回火營的路上，沒人說話，只有船槳划水的聲音，悶悶的，像敲在每個人心上。
所有人心裡面都沉甸甸的，現在，敵人藏在暗，不斷的對他們出手，他們每一個人都有生命危險，誰也不敢離開火營，一旦出去，就有可能被殺死！
林凡站在船頭，著漸漸黑下來的河面，突然開口道：“老鬼，讓人把所有船都開回來，在碼頭周圍拉上鐵網，水底也鋪上，再派十個異能者守著，日夜崗。”
“那糧食咋辦？”老鬼問。
“糧食的事我來想辦法。”
林凡的聲音著狠勁，“他們不是想搶嗎？我就給他們準備點‘大禮’，下次再敢來，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夜像墨一樣潑在河面上，“破浪號”的殘骸還斜在水裡，像個提醒。
這夥“水鬼”不除，火營永無寧日。
林凡知道，守著不行，必須主出擊，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得把這群雜碎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