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們僥倖逃出來了。”殺手低著頭，不敢看。
“僥倖？”幽靈輕笑一聲，聲音像冰碴子，“丟了影組的臉，還敢說僥倖？我派你們去殺老鬼，結果呢？反倒被火營的人抓了，要不是我讓人給你們送了開鎖的工，你們能活到現在？”
四個殺手嚇得不敢吭聲，後背的冷汗把服都溼了。
他們這才明白，牢房的鎖不是自己弄開的，是幽靈早就安排好的。
這人本不在乎他們的死活，就是想借他們的手在火營攪混水。
“大人，我們知道錯了，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男殺手剛想求饒，就被幽靈手裡的短刀刺穿了嚨，噴了一地。
“機會？影組從不給廢機會。”
幽靈拔出刀，滴在地上，“你們暴了行蹤，留著只會礙眼。”
化水異能者見狀，轉就想化水跑，可幽靈比他快，抬手放出冰錐，把他釘在牆上，慘聲都沒發出來就斷氣了。
紙人殺手飄起來想從窗戶逃，被幽靈一揮手，窗戶“哐當”關上，木刺扎進他子，瞬間現了原形，倒在地上沒了靜。
最後只剩殺手，嚇得癱在地上，上的傷口裂開，順著往下流：“大人饒命！我還能為您做事！我知道火營的佈防……”
“沒用了。”幽靈的冰錐抵在脖子上，“林凡很快就會找到這兒，你就留著給他們帶路吧。”
說完，冰錐一用力，殺手眼睛瞪得老大，沒了聲息。
幽靈理完現場，從暗道溜了。
剛出暗道，就聽見林子裡傳來槍聲，是老鬼他們發現了木屋的煙，正往這邊趕。
等林凡帶著人衝進木屋，只看見四，死法跟之前的影組殺手一模一樣。
鷹眼檢查了半天，在殺手手裡發現塊撕碎的角，上面繡著個銀的幽靈標記。
“是幽靈乾的。”鷹眼把角遞給林凡，“這是殺人滅口，怕這些人把供出來。”
林凡著那塊角，指節發白。
他總算明白過來，幽靈從一開始就沒指影組能殺了老鬼，要的就是混，是火營弟兄的命，是讓所有人都活在恐懼裡。
“這娘們夠狠。”老鬼啐了一口，“連自己人都殺得這麼幹脆。”
“越狠越說明慌了。”
林凡看著窗外的林子，“怕我們找到，才急著滅口，繼續搜，順著暗道往河對岸找，肯定能發現線索。”
弟兄們順著暗道往河對岸追，可暗道盡頭是片蘆葦，風吹過，蘆葦晃得跟波浪似的，哪還有幽靈的影子。
只有水面上漂著片黑的布，像是從袍子上刮下來的。
回火營的路上，沒人說話。
雖然影組的殺手全死了，可弟兄們心裡一點都痛快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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