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去端黑十字的彈藥中轉站,沒想對方早有防備,院子裡埋了絆馬索,幾個弟兄剛翻牆進去,就被絆倒在地,裡面的機槍“噠噠噠”響起來,子彈跟下雨似的。
“孃的,中埋伏了!”
老鬼罵了一聲,讓人往裡面扔煙霧彈,趁著白濛濛的煙,帶著弟兄們往外撤。
撤退時,一個年輕士兵為了掩護大家,被流彈打中了,疼得直冒汗,老鬼咬著牙把他背了出來,脊樑骨都被彎了。
回到營裡時,天剛矇矇亮。
弟兄們臉上帶著菸灰,上沾著泥,可眼裡全是勁。
尤其是鐵塔,扛著鐵跟個得勝的將軍似的,嗓門比平時大了三倍:“首領,船全燒了!看他們以後還咋來擾!”
林凡沒笑,讓人把傷的弟兄送去醫治,又讓人審那些俘虜。
從一個暈頭轉向的傢伙裡掏出個訊息。
神父最近在往霧島運資,好像在準備啥大作,還說要在月圓之夜,給火營送份“大禮”。
“月圓之夜?”
老鬼掐著手指頭算,“還有五天就是滿月,這老東西想幹啥?”
“不管幹啥,肯定沒好事。”
林凡把地圖鋪開,指著霧島的位置,“他運資,說明島上缺東西,說不定是炸藥不夠了,想再埋點。”
“那咱們咋辦?再去趟霧島?”
豹子著手,爪子都出來了,看樣子沒打夠。
“去,當然得去。”
林凡的拳頭往桌上一砸,“但不能跟上次一樣闖,老鬼,你帶倆人,假裝漁民,去霧島附近轉轉,看看他們到底在運啥,碼頭的守衛嚴不嚴。”
“得嘞!”老鬼拍著脯應著,剛轉,又想起啥似的回頭,“那牢房裡的幽靈咋辦?這幾天倒是安生,沒咋鬧。”
提到幽靈,林凡皺了皺眉。
這人被關了這麼久,除了那天喊了句霧島有炸彈,就沒再說過話,跟個啞似的。
“先關著,等忙完這陣再說。”他總覺得這人上還有秘,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接下來的幾天,火營沒再遭擾,安靜得有點反常。
弟兄們心裡都清楚,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神父那老東西肯定在憋大招。
訓練更勤了,巡邏的弟兄換得更了,連夜裡睡覺都睜著一隻眼,槍就放在枕頭邊。
老鬼那邊傳來訊息。
霧島的碼頭確實加了崗,運的都是些鐵箱子,看著沉得很,估計是炸藥或者重型武。
還有個更嚇人的,島上的老百姓被趕到了中心碉堡附近,像是要當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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