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給王婆子磕了個頭，揣著布包往西邊走。
這次沒繞路，走得坦坦。
快到火營時，遠遠就看見火營的帳篷，還有弟兄們在訓練，喊殺聲震天響。
深吸一口氣，舉著布包往前走，剛到營門口，就被站崗的弟兄攔住了：“站住！幹啥的？”
“我找林凡，有重要的東西給他。”
幽靈把布包舉得高高的，“我是幽靈，以前是黑十字的，但我現在想贖罪。”
弟兄們一聽“幽靈”倆字，立馬舉槍對準：“你這娘們還敢來？是不是想耍啥花招？”
“讓進來。”營裡傳來林凡的聲音。
幽靈跟著弟兄們往裡走，不人都在看，眼神里有恨，有疑。
林凡站在空地上，看著：“你來找我幹啥？”
幽靈把布包遞過去：“這裡面是神父害死的人的名單，還有他藏金條的地方，我知道我罪該萬死，但這些人不能白死，金條可以分給他們的家人。”
林凡開啟布包，看了看名單，又看了看金條的位置，抬頭盯著：“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怕，但我更怕這些名字爛在我手裡。”
幽靈的聲音很輕，“我知道我欠火營的，欠老百姓的，你要是想殺我，我沒話說。”
周圍的弟兄們喊著。
“殺了”！
“不能放過”。
鐵塔更是拎著鐵就想上來，被林凡攔住了。
“老鬼，去核實一下名單，看看這些人的家人還在不在。”
林凡把布包遞給老鬼，“金條的位置也派人去看看。”
老鬼點點頭，拿著布包走了。
林凡看著幽靈，突然說道：“在王婆子家躲了三天，劈了五擔柴，挑了十缸水，對吧？”
幽靈愣了，沒想到他啥都知道。
“鷹眼早就盯上你了，看你沒耍花招，就沒手。”
林凡的聲音了點，“你要是真想贖罪，就跟我們說說，黑十字還有多人活著，藏在啥地方。”
幽靈咬了咬，把獨眼老頭聚集殘黨的事說了，還有姐為了救犧牲的事，說得眼淚直流。
弟兄們聽著，慢慢安靜下來。
鐵塔把鐵放下了，裡嘟囔著：“那姐……以前殺過咱們三個弟兄，沒想到最後能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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