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的船隊果然慌了神,機槍“噠噠噠”往岸邊掃,燈晃來晃去,沒人注意水下的靜。
豹子帶著五個弟兄,得溜溜的,只穿條衩,腰裡纏著炸藥包,跟五條黑魚似的鑽進水裡。
河水涼得刺骨,弟兄們咬著牙往前遊,手裡的短刀劃開水面,悄沒聲息。
快到指揮船底下時,豹子突然擺手,船底掛著鐵網,上面還綁著鐵鉤子,顯然是防著有人襲。
“,夠賊的。”一個弟兄罵了句,聲音在水裡悶得很。
豹子沒慌,從懷裡出把小鋸子,這是他特意準備的,就怕遇到這況。
他憋著氣,在水裡鋸了半個時辰,總算鋸開個口子,鑽了進去。
弟兄們跟在後面,把炸藥包在船底的木板上,拉好引線,留出足夠的時間,才又鑽回水裡往回撤。
剛游出沒多遠,就聽見後“轟隆”一聲巨響,火把河面照得跟白天似的。
指揮船中間炸開個大,河水“咕嘟咕嘟”往裡灌,船上的人尖著往水裡跳,跟下餃子似的。
“了!”豹子在水裡咧笑,剛想喊,被旁邊的弟兄捂住——怕被上面聽見。
岸邊的林凡看見火,立馬喊:“開火!給我往的地方打!”
火營的機槍、大炮全響了,子彈炮彈跟雨點似的往軍閥船隊砸。
沒了指揮船,其他船果然了套,有的往前衝,有的往後退,還有的互相撞在一塊兒,喊罵聲、炸聲混在一塊兒,比菜市場還熱鬧。
李麻子的船想往後撤,被火靈兒一個大火球砸中了帆布,燒得跟火炬似的,他本人嚇得抱著木頭跳了河,被手下撈上來時,頭髮都燎沒了,跟個禿瓢似的。
打到後半夜,軍閥的船隊總算撐不住了,掉轉船頭往遠跑,河面上漂著的全是破木板和,看著慘得很。
弟兄們趴在岸邊,累得直氣,有的直接躺在地上,裡還哼哼著。
林凡看著河面,突然笑了,這仗雖然險,總算打贏了。
可沒等笑出聲,就聽見鷹眼在瞭塔上喊:“不好!東邊又來了船隊!是王軍閥的人!”
所有人的心又沉了下去。
往東邊一看,果然有十幾艘船往這邊開,船頭的旗子是王軍閥的,看樣子是來撿便宜的。
“這群狗孃養的,趁火打劫!”鐵塔氣得想扔鐵,胳膊卻得抬不起來。
林凡著生鏽的劍,指節發白。
弟兄們已經快耗盡力,彈藥也所剩無幾,要是王軍閥這會兒打過來,本頂不住。
就在這時,河面上突然傳來喊殺聲,不是王軍閥的人,是從北邊漂過來的幾艘小船,船上的人穿著老百姓的裳,手裡拿著鋤頭、鐮刀,居然是附近村鎮的鄉親們!
“火營的弟兄,我們來幫你們了!”一個老頭站在船頭喊,是王婆子,後跟著幾十個老百姓,有男有,還有半大的孩子。
原來這些天老百姓看火營被圍,心裡急得慌,組織了船隊,想送點糧食過來,正好撞見王軍閥的人,二話不說就抄傢伙上了。
王軍閥的人沒想到會半路殺出這麼一群“農民軍”,一時被打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