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早有防備,生鏽的劍往下一劈,“咔嚓”一聲,柺杖斷兩截。
沒了柺杖,孫瞎子跟沒了爪子的貓似的,被林凡一腳踹倒在地,踩住了口。
“你弟弟孫剝皮呢?”林凡的劍架在他脖子上,孫瞎子梗著脖子不說話,沒瞎的那隻眼裡全是狠勁。
就在這時,大帳裡突然傳出“撲通”一聲,接著是人的尖。
弟兄們衝進去一看,孫剝皮正從後窗往外爬,腰帶上還掛著個煙槍,被抓住的時候,得站都站不住,一個勁地喊“饒命”。
沒了孫瞎子控,那些兵跟斷了線的木偶似的,“嘩啦”倒了一地。
弟兄們往營地裡扔了把火,“騰”地一下,整個蘆花都燒了起來,火把半邊天都染紅了。
帶著孫剝皮和被打暈的孫瞎子往回走時,霧已經散了,河面上的風吹著,帶著焦糊味。
弟兄們坐在船上,有的在槍,有的在笑,鐵塔還學著孫剝皮求饒的樣子,逗得大夥直樂。
林凡站在船頭,著漸漸遠去的蘆花,心裡清楚,這只是開始。
張軍閥、李麻子……還有那些沒面的軍閥,遲早都得收拾。
船往火營的方向開,遠已經能看見火營的影。
把孫剝皮押回火營那天,營門口圍滿了老百姓。
有個老太太舉著柺往孫剝皮上,邊邊罵:“你這挨千刀的!去年搶了我家僅有的兩擔糧食,害得我孫子差點死!”
旁邊的人也跟著罵,唾沫星子差點把孫剝皮淹死。
林凡讓人把孫剝皮和孫瞎子關進水牢。
四面是石頭牆,底下泡著水,得能凍出人命。
孫剝皮剛進去就哭爹喊娘,說願意把所有家產都出來,只求別關在這兒。
孫瞎子倒是氣,蹲在水裡一言不發,那隻沒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牢門,跟要吃人似的。
“別理他們。”林凡對看守的弟兄說道,“孫剝皮的家產該分給老百姓的分給老百姓,剩下的充公當軍餉。”
理完這些,他讓人把老鬼和鷹眼到跟前:“孫剝皮是解決了,但張軍閥和李麻子肯定會有靜,鷹眼,你再去他們的底,看看他們最近在幹啥。”
鷹眼領了命,第二天一早就出發了。
這小子偵查有一手,扮貨郎,挑著擔子往張軍閥的地盤去,沒兩天就傳回訊息。
張軍閥正聯合李麻子招兵買馬,還從外面請了不異能者,看樣子是想報仇。
“來得正好。”林凡看著地圖,手指在張軍閥的老巢“鷹崖”上敲了敲,“鷹崖地勢險要,但只有一條路能上去,咱們可以在半道設埋伏。”
老鬼皺著眉:“張軍閥吃過一次虧,肯定會防著埋伏,說不定帶了不人。”
“人多才好。”林凡笑了笑,“咱們就怕他不來。”
“鐵塔,你帶一隊人去鷹崖對面的山上埋伏,多帶點滾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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