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煙揣回去,往塔下喊道:“老鬼!帶十個弟兄,從岸邊抄過去,別驚他們,看清楚他們要幹啥!”
老鬼在下面應了聲,很快就聽見腳步聲往東邊去了,輕得跟貓似的。
林凡沒下塔,就那麼盯著那片黑東西。
月偶爾從雲裡鑽出來,照亮船尾那個白影子,是那白臉劍客,正站在船頭,手裡的刀反著,跟塊冰似的。
“他孃的,還真是不死心。”林凡往手心吐了口唾沫,心裡盤算著。
這些櫻花國的玩意兒跟軍閥不一樣,軍閥打不過會跑,這些人看著跟犟驢似的,不拿到東西怕是不會罷休。
約莫過了兩袋煙的功夫,鷹眼突然“咦”了一聲。
“咋了?”林凡湊過去。
“船停了。”鷹眼指著下游的蘆葦,“有人下水了,黑黢黢的一片,看不清多個,像是往岸邊。”
林凡心裡咯噔一下。
那片蘆葦他,裡面全是爛泥坑,還有不老樹,平時連打魚的都不去,他們往那兒鑽啥?
正琢磨著,就看見蘆葦裡冒起串火星,紅得很,閃了兩下就滅了。
“是訊號!”鷹眼反應快,“他們在聯絡岸上的人?”
林凡沒說話,突然往塔下跑。
腳剛沾地,就見老鬼的人跑回來了,領頭的弟兄臉上沾著泥,得直襬手:“凡哥!蘆葦裡藏著人!最十幾個,都拿著傢伙,好像在挖啥!”
“挖東西?”林凡皺起眉,“不是說那箱子是空的嗎?”
“不知道,”那弟兄嚥了口唾沫,“我們看見他們從水裡撈上來個鐵傢伙,長條形的,用布裹著,看著沉得很,正往船上抬。”
林凡心裡突然亮堂了,合著剛才那黑箱子是幌子,真正的東西早被他們藏在蘆葦了,白天那場仗,就是為了把火營的注意力引開。
“!中了他們的套!”林凡罵了句,往空間戒指一,生鏽的劍瞬間出現在手裡,“鐵塔!帶二十人跟我去蘆葦!鷹眼,你在這兒盯著,別讓他們的船跑了!”
弟兄們跟打了似的,抄起傢伙就往東邊衝。
蘆葦裡的泥沒到膝蓋,踩進去“咕嘰咕嘰”響,深一腳淺一腳的,走不快。
離著還有幾十米,就聽見裡面傳來“叮叮噹噹”的響聲,還有人用櫻花語喊著:“快點!再快點!”
林凡一揮手,弟兄們全蹲下,藉著蘆葦掩護往前挪。
到了近前一看,好傢伙,八個忍者正抬著個鐵管子往岸邊拖,那管子比人還高,鏽得厲害,上面還刻著些歪歪扭扭的字,看著像炮筒子。
那白臉劍客就站在旁邊,手裡的刀攥得的,眼睛跟鷹似的盯著四周。
“狗孃養的,果然是軍火!”鐵塔氣得低聲罵,手裡的鐵都快攥出水了。
林凡沒讓他,只是盯著那鐵管子。
這玩意兒看著年頭不短,怕是早年間打仗時留下的,弄不好裡面還有炸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