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營士兵們的勁頭全部起來了,嚷嚷著要跟櫻花國的人幹一場。
只有林凡沒咋說話,他知道,這次宮本二郎回去,肯定會搬救兵,下次來的,怕是比忍者和劍客厲害得多。
但他不怕。
火營從建起來那天起,就沒怕過誰。
軍閥厲害吧?
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黑十字邪乎吧?
照樣端了他們的老窩。
現在來了個宮本家,又能咋樣?
大不了就是再打一場仗,只要弟兄們心齊,老百姓撐腰,再大的坎兒也能邁過去。
夜裡,火營的燈亮得比往常多。
弟兄們圍著篝火槍,老鬼在給大家講戰,連平時最皮的小孩都知道,最近不能去河邊玩,要給叔叔們騰地方放哨。
林凡站在高,看著營裡的燈火,又了遠黑沉沉的河面。
河風吹過來,帶著鹹腥味,卻吹不散營裡的熱氣。
他知道,平靜的日子可能又要告一段落了。
但只要這篝火還燃著,這面火營的旗幟還飄著,他就有底氣站在這裡,守著眉東河的安穩。
管他來的是宮本二郎,還是誰。
來一個,打一個。
來一群,打一群。
這是火營的規矩,也是他林凡的規矩。
宮本二郎走後的那幾天,眉東河的河面上靜得有點反常。
連平時總在岸邊盤旋的海鳥都了,只有水拍打著礁石,“嘩啦嘩啦”響,聽著心裡發空。
林凡讓人把碼頭的木樁又加固了一遍,還在水下埋了不鐵刺。
這是老鬼想的招,說萬一櫻花國的船夜裡襲,能扎他們的船底。
“你說宮本二郎會不會耍的?”鐵塔蹲在營牆上,手裡的鐵轉得飛快,“明著打不過,就來放把火?”
“放他孃的屁!”老鬼剛從海邊巡邏回來,腳全是溼的,“老子在岸邊撒了圈硫磺,只要有人踩過來,立馬冒黃煙,想?門兒都沒有!”
弟兄們聽了都笑,可心裡誰都沒鬆勁。
宮本二郎那眼神,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誰都看得出來,這樑子結大了,肯定沒那麼容易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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