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挑?我怕把你打出屎來。”林凡笑了笑,往旁邊一揮手,“給我打!”
槍聲頓時響一片,子彈“嗖嗖”地往船上飛,浪人們慘著掉進水裡,有的剛站起來就被打穿了腦袋,把水面都染紅了。
那個會放毒煙的異能者趕往火營那邊揮手,黑煙“呼呼”地飄過去,可還沒等靠近,就被一陣風吹散了,是小李在那邊用異能吹風,他能控制小範圍的氣流。
“,又是異能者!”宮本二郎罵著,想往回跑,可後面的船已經被打爛了,退都退不了。
林凡跳上船,生鏽的劍一揮,就把一個浪人的腦袋砍了下來,噴了他一臉,他眼睛都沒眨一下,直衝向宮本二郎:“小子,拿命來!”
宮本二郎嚇得都了,舉著刀揮,可哪是林凡的對手,沒幾招就被林凡一腳踹在口,“撲通”掉進水裡,嗆了好幾口,剛想爬起來,就被林凡用劍指著脖子。
“服不服?”林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宮本二郎咬著牙,還想,可看見林凡眼裡的狠勁,又把話嚥了回去,哆嗦著說:“服……服了……”
“服了就好。”林凡對旁邊的弟兄喊道,“把他捆起來!”
弟兄們七手八腳地把宮本二郎拖上岸,剩下的浪人見頭目被抓,也沒了鬥志,有的舉手投降,有的跳進水裡想跑,被鷹眼一槍一個點名。
收拾完場面,林凡讓人把宮本二郎扔進船艙。
林凡站在碼頭,著黑沉沉的海面,心裡清楚,抓了宮本二郎,這事兒還不算完,那個影明天就到了,真正的仗還在後面。
但他不怕。
他回頭看了看弟兄們,有的在清理戰場,有的在互相包紮傷口,臉上都帶著勁,火營的旗幟在風裡飄得獵獵作響。
“都打起神來!”林凡喊著,“明天還有仗要打,誰要是掉鏈子,別怪我不客氣!”
弟兄們齊聲應著,聲音震得水面都起了波紋。
月灑在碼頭上,把一切都照得明明亮亮的,林凡握手裡的生鏽的劍,劍上的跡慢慢凝固,變了暗紅。
不管來的是影還是啥影,想在眉東河撒野,就得先問問他手裡的劍答不答應。
……
後半夜的風有點邪乎,颳得火營的帆布“嘩啦”響,跟有人哭似的。
林凡剛在瞭塔上打了個盹,就被鷹眼推醒了:“首領,不對勁,水面上有靜。”
鷹眼的遠鏡正對著下游,鏡片上沾著水,他用袖子了:“黑黢黢的一片,像一群水鳥,不對……是船!速度賊快!”
林凡一激靈爬起來,接過遠鏡一看。
可不是嘛,七八艘小快船著水面飛,船頭站著的人影黑糊糊的,手裡的刀在月下閃著冷,最前面那艘船頭上,著面破旗,畫著宮本家的破太。
“,是宮本家的人!”林凡往塔下喊道,“老鬼!把戰船的燈點亮!讓弟兄們抄傢伙!”
老鬼在碼頭上睡得正香,被喊起來一瞅,立馬罵娘:“這群狗孃養的,還敢來!鐵塔!把炮推出來!”
火營的三艘戰船剛加了新鐵板,船頭還架著兩門小鋼炮,弟兄們手忙腳地往炮膛裡塞火藥,手都在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