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說那兒藏著個頭目,手裡攥著個哨子,估計是發訊號用的。
林凡沒,就靠在老槐樹下,視眼把葬崗裡的靜看得一清二楚。
那十七個忍者跟壁虎似的在墳包後頭,黑黢黢的影得很低,手裡的短刀在暗泛著藍汪汪的,不用想也知道淬了毒。
有兩個正往炸藥包上引信,手指頭抖得跟篩糠似的,估計是第一次幹這種勾當。
“差不多了。”林凡對著懷裡的銅哨吹了聲,調子又短又急。
話音剛落,東邊破廟裡突然扔出幾個火把,“呼”地照亮半邊天。
老鬼喊了聲“殺”,弟兄們跟水似的衝出來,砍刀劈得風聲呼呼響。
忍者們嚇了一跳,剛想拔刀,腳下突然一。
小李早把地面凍了冰面,一個個摔得人仰馬翻,短刀掉在地上,跟冰碴子撞得叮噹響。
“往哪跑!”鐵塔一鐵掄過去,正砸在一個想爬起來的忍者後腦勺上,那小子連哼都沒哼,塌塌地倒了。
有幾個反應快的,出炸藥包就想扔,火靈兒早等著呢,指尖火苗一甩,“騰”地燒著了引信,沒等扔出去就炸了,“轟隆”一聲,把旁邊的墳頭炸塌半邊,碎骨頭混著黑土飛得到都是。
最中間那棵歪脖子樹下的頭目急了,掏出哨子就想吹,鷹眼的槍響了,子彈“嗖”地穿他的手腕,哨子掉在地上,被凍住的土粘得死死的。
那頭目疼得嗷嗷,剛想彎腰撿,老鬼上去一腳踩住他的手,砍刀架在脖子上:“吹啊?再吹一個試試?”
林凡這才慢悠悠走過去,生鏽的劍在手裡轉了個圈,鏽渣子掉了一地。
他掃了眼滿地的,有的被砍得腦袋分家,有的被炸得缺胳膊,還有兩個被凍在冰裡,表跟活見鬼似的。
“首領,都解決了。”老鬼踢了踢地上的頭目,“就這一個活的,留不留?”
那頭目還在掙扎,裡嗚啦嗚啦喊著櫻花話,估計是在罵娘。
林凡沒理他,只是盯著他後腰,視眼看見裡面還藏著個小竹筒,封得嚴嚴實實的。
“搜搜他上。”
老鬼手一,掏出個竹筒,開啟一看,裡面是捲紙條,上面畫著些歪歪扭扭的符號,像是火營的佈防圖。
“,還帶了這個。”老鬼把紙條遞給林凡,“宮本家這是鐵了心要端咱們的窩啊。”
林凡把紙條一團,扔進火堆裡,火苗子“騰”地竄了竄。
他看向那個還在罵的頭目,生鏽的劍“噌”地架在他脖子上,鏽跡蹭得對方脖子直。
“回去告訴宮本二郎,”林凡的聲音比鐵劍還冷,“別耍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有本事明正大來打,再派這些玩意兒來,下次我就把他宮本家的祖墳刨了。”
頭目瞪著眼,還想罵,林凡手腕一使勁,生鏽的劍劃破他的脖子,“咕嘟”冒出來,沒一會兒就不了。
“拖去餵狗。”林凡把劍往地上一拄,轉往火營走。
弟兄們趕手,把拖到葬崗深,澆上煤油燒了,黑煙滾滾的,跟墳頭冒出的鬼火混在一塊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