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影踹了他一腳，“劫了糧船，林凡肯定以為我們缺糧，會放鬆對武船的防備，到時候……”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作，“一舉兩得。”
趙老三聽得直點頭，心裡卻暗罵：“這影是真狠，一環套一環的。”
上卻笑著應：“影爺高明！我這就去準備，保證讓火營的人有來無回！”
宮本二郎著被踹的，心裡有點不服氣，可看著影那冷颼颼的眼神，啥話也不敢說。
他現在就盼著能趕報了仇，把林凡碎萬段，不然這口氣憋得實在難。
夜裡，青石鎮的炮樓子上掛起了紅燈籠，這是趙老三約定手的訊號。
影站在炮樓頂上，著眉東河的方向，手裡的短刀在月下閃著。
他知道，林凡不好對付，但這次，他布的網夠大，就不信撈不上來這條魚。
至於火營那邊，現在怕是還在盯著武船，想不到，危險已經悄悄盯上了他們的糧道。
這場戲，才剛拉開序幕。
趙老三的人作倒快，第二天就扮漁民，划著小破船往眉東河下游漂。
領頭的是個疤臉漢子，趙老三的遠房侄子，據說在水裡能閉氣三分鐘，最擅長魚蝦，哦不，是船。
“都給我機靈點。”疤臉蹲在船頭，用蘆葦稈剔著牙，“影爺說了，只許看不許，誰要是敢手賤撈火營的東西，我先把他扔河裡喂王八。”
幾個弟兄嘿嘿笑，有人舉著魚竿假裝釣魚，眼睛卻直勾勾盯著往來的船。
火營的糧船是艘舊木船，船幫上刷著個紅漆的“火”字，很好認。
疤臉數著日子，初三那天果然見這船慢悠悠往下游漂，船上的弟兄叼著菸袋聊天，看著放鬆。
“記著點，這船上午辰時出發，順流漂到下游哨所，得走倆時辰。”
疤臉掏出個小本子，用炭筆歪歪扭扭記著，“船尾堆著麻袋，看著不輕，估計是小米麵。”
等糧船回來，疤臉又跟了一路，發現這船走得穩當，既不抄近道也不繞遠，就沿著主航道慢慢晃，跟遛彎似的。
“看來是走了的路，沒防備。”
疤臉心裡嘀咕，把航道兩邊的蘆葦、淺灘都記在本子上，哪個地方能藏人，哪個地方能下網，標得清清楚楚。
回青石鎮覆命時，趙老三正陪著影喝茶。
疤臉把本子遞過去，唾沫橫飛地講道：“影爺，趙司令，那糧船跟塊似的，就八個弟兄守著，倆在船頭菸，仨在船尾打牌，剩下仨估計在艙裡睡覺，鬆懈得很！”
影翻著本子，手指在“蘆葦淺灘”那頁停住，抬頭問道：“那地方水多深？”
“頂多到腰。”疤臉拍著膛道，“咱的人能蹚水過去，悄沒聲地上船，保證他們連咋死的都不知道。”
宮本二郎在旁邊聽得直手：“影大人，就這麼幹！劫了糧船，斷了他們的糧道，再趁他們的時候劫武船，一舉兩得！”
影沒吭聲，又問疤臉：“火營的人帶了啥傢伙？”
”。著能就手，口門艙在掛，槍步支幾有還，貨好是計估，新著看，間中船在架槍機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