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上忍跟在後面,走路悄沒聲,眼神冷得像冰,比影見過的任何忍者都要嚇人。
坐船往眉東河走時,鬼刀組長突然開口,聲音像生鏽的鐵片:“影,你最好別騙我,要是火營像你說的那麼簡單,我先劈了你。”
影心裡一,趕賠笑:“組長放心,我哪敢騙您?到時候您就瞧好吧,林凡那小子,本經不起您一刀。”
他上這麼說,心裡卻直髮虛。
他知道火營的厲害,知道林凡的狡猾,更知道那些老百姓擰一繩時有多可怕。
可現在騎虎難下,只能著頭皮往前衝。
就算鬼刀組拿不下火營,能攪個天翻地覆,也算出了口惡氣。
船快到眉東河時,影站在甲板上,著遠的海岸線,突然想起宮本二郎被抓時的哭喊,想起自己丟了半隻耳朵的疼。
“林凡……這次,我看你還能往哪跑。”他攥拳頭,指甲嵌進裡,滲出來也沒覺。
鬼刀組長從後面走過來,木盒在手裡轉了轉:“明天夜裡手,你帶路,我們負責殺人救人,別給我添。”
影點頭,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他知道,從明天起,眉東河又要流河了。
只是這次,流的會是林凡,還是他們?
他不知道,也不敢想。
現在的他,就像被推上賭桌的賭徒,手裡只剩下最後一張牌,只能閉著眼往出打。
海風帶著腥味吹過來,掀起他破爛的角,像面快要折斷的旗子。
船靠岸時,天剛黑。
影領著鬼刀組往火營,腳踩在沙灘上,沙子涼得刺骨。
他特意繞了遠路,從黑風崖那邊的小路走,這地方他,宮本家的人就是從這兒藏進去的。
“前面就是火營的後牆,”影低聲音,指著遠影影綽綽的柵欄,“夜裡守這兒計程車兵不多,就倆,都是新人。”
鬼刀組長沒說話,只是開啟手裡的木盒,裡面的刀“噌”地彈出半寸,寒在月下閃了閃,看得人心裡發。
十個上忍跟幽靈似的散開,手裡的苦無得死,腳步輕得聽不見聲。
影在石頭後面,看著他們往柵欄。
按他的計劃,鬼刀組先解決哨兵,再到關押宮本二郎的柴房,救了人就走,神不知鬼不覺。
可他心裡總打鼓,眼皮跳得厲害,跟上次被抓前一個覺。
果然,剛到柵欄邊,就聽見“叮鈴”一聲脆響——是火營埋的鈴鐺線!
倆哨兵從暗跳出來,舉著槍喊:“誰在那兒!”
上忍反應快,手裡的苦無飛出去,直哨兵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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