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夜裡睡不著,帶著槍在河邊巡邏,正好撞見這一幕。
矮子嚇得趕往水裡鑽,老頭放出片白霧,掩護著啞姑娘往山裡跑。
鷹眼想去追,可小李躺在地上,臉發紫,只能先救他。
“首領,是影的人!”鷹眼抱著小李往回跑,聲音都在抖,“他們用毒,還用幻覺,太了!”
小李雖然被救了回來,卻傷了元氣,躺了半個月才能下床,再也不敢夜裡單獨出門。
接連三次得手,影在礦裡喝著來的酒,臉上的疤都著得意。
“看見沒?”
他舉著酒葫蘆,對著幾個異能者說道,“火營的人也不是鐵打的,只要找對法子,照樣能弄死他們!”
能跟蛇說話的漢子接話道:“接下來弄誰?那個鐵塔?”
“不。”影搖頭,“鐵塔邊總有人,不好下手。”
“下次找那個張木匠,聽說他最近在給戰船裝木板,總一個人待到半夜。”
可這次他們失算了。
張木匠早就有了防備,表面上一個人在木工房忙活,其實老鬼帶著十個弟兄,躲在房樑上和柴火堆裡,手裡的槍都上了膛。
矮子像只耗子似的,從牆裡鑽進去,剛想給張木匠背後一悶,就聽見老鬼喊了聲“手”,房樑上的弟兄往下扔網,一下子把他罩在裡面。
老頭在外面放幻覺,卻被張木匠用木頭樁子破了,他能跟木頭通,知道哪塊木頭後面藏著人。
啞姑娘想往房頂上跳,被鷹眼一槍打中胳膊,頭髮散了下來,出張滿是傷疤的臉。
能跟蛇說話的漢子放出蛇,卻被士兵們用火燒,他自己也被鐵塔一砸在上,疼得嗷嗷。
影在遠看著,知道不對勁,轉就跑。
他聽見後傳來槍聲和慘聲,知道這次折了不人,心裡又疼又恨。
回到礦,只剩下老頭和矮子,啞姑娘和蛇漢子被抓了,估計這會兒正在火營的籠子裡待著。
“影爺,咱快跑吧!”矮子嚇得直哭,“火營肯定知道咱在這兒了!”
影一腳踹翻了酒葫蘆,酒灑了一地。
他看著空的礦,突然覺得一陣發冷。
他贏了三次,卻在第四次栽了跟頭,還賠上了一半的人手。
“跑?往哪跑?”影低吼著,“眉東河就這麼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老頭哆哆嗦嗦地說道:“要不……咱去投靠別的軍閥?”
“投靠?”影冷笑,“那些人見了火營就跟老鼠見了貓,能護著咱們?”
他知道,這次是真的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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