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火營計程車兵們跟打了一樣,白天扛著桃木子滿河岸轉,見著蘆葦就往裡扔火把,裡還喊著:“出來啊!藏頭尾的孫子!”
那子狠勁,把水裡的魚都驚得蹦。
林凡讓人把那捅死瘦高個吸鬼的桃木樁子鋸小段,每個弟兄的槍托上都綁了一塊,連幹活的鋤頭把上都裹了層桃樹皮。
王老漢說得沒錯,這桃木味兒一飄,河邊的黑影確實了,連夜裡的風聲都聽著順耳了。
“首領,咱再設個套唄?”
鐵塔扛著鐵,眼睛瞪得溜圓,“上次那招管用,再逮一個!”
林凡蹲在河邊,用樹枝划著水:“不急,剩下三個吸鬼肯定了,釣釣不上來,得讓他們自己頭。”
他讓人故意放鬆了警惕,白天巡邏的人了一半,去鎮上換東西的隊伍也只帶倆桃木子,看著跟沒防備似的。
果然,過了五天,出事了。
去上游檢視水渠的兩個士兵沒回來,水渠邊的泥地上有拖痕,還掉了半截桃木子,顯然是被吸鬼襲了。
“狗孃養的,還敢來!”老鬼氣得把帽子摔在地上,“首領,這都能忍?”
“忍?”林凡冷笑一聲,撿起那半截桃木子,“這是他們自己往套裡鑽,看拖痕是往西邊的石灘去的,那邊全是石頭,正好藏人。”
他讓人在石灘周圍的石頭上都鑿了小,塞進桃木渣子,又把鷹眼和神槍手們藏在石裡,手裡的槍裡全換上浸了桃木的霰彈。
鐵塔帶著人躲在灘後的山裡,每人懷裡揣著兩桃木樁子,就等吸鬼往裡鑽。
當天夜裡,月黑風高,正是手的好時候。
三個黑影果然從水裡鑽出來,往石灘深飄,其中一個矮個吸鬼手裡還拖著個東西,看著像個人,估計是那倆弟兄裡的一個。
“慢著,等他們到中間。”林凡趴在石頭後,著嗓子說道。
三個吸鬼剛走到灘中央,突然覺得腳底下發燙,低頭一看,石頭裡冒出桃木味的白煙,是張木匠弄的機關,石頭底下埋了炭火,一烤,桃木渣子的味兒全飄出來了。
“不好!有詐!”領頭的吸鬼喊了聲,轉就想跑。
可四周的石裡突然冒出火,鷹眼的槍響了:“打!”
霰彈“砰砰”炸開,桃木濺在吸鬼上,燒得他們“嗷嗷”。
鐵塔帶著人從山裡衝出來,舉著桃木樁子就往黑影裡扎。
混戰中,那個矮個吸鬼被鐵塔一子掃倒,剛想爬起來,被鷹眼撲過去按住,桃木樁子“噗嗤”一聲捅進後腰,瞬間化了黑灰。
剩下的兩個吸鬼急了眼,也不管方向了,拼了命往深水裡鑽。
弟兄們追著開槍,霰彈打在水面上,濺起一片黑沫子,可還是讓他們跑了。
“又跑了倆!”鐵塔氣得一屁坐在石頭上,鐵“哐當”扔在地上,“這倆比泥鰍還!”
林凡看著水面上的黑沫子,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