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以後吸鬼還會來嗎?”
火靈兒說道。
林凡著眉東河的水面,沉默了半天,說道:“來就來唄,咱火營的人,骨頭,不怕事,只要大家夥兒在一塊兒,再厲害的怪,也別想踏進來一步。”
士兵們都沒說話,只是把手裡的桃木樁子攥得更了。
穿過煙霧,照在每個人臉上,帶著子狠勁。
這一次和火營拼,只逃走了十幾個吸鬼。
那十幾個吸鬼跟喪家犬似的,順著眉東河往下逃了老遠,直到看不見火營的影子才敢上岸。
有個斷了胳膊的金髮吸鬼,用斗篷裹著傷口,黑順著指往下滴,罵罵咧咧的道:“那群鄉佬!等著瞧,我要把他們全變奴!”
領頭的是個留著絡腮鬍的壯漢,臉上被桃木燒了塊疤,看著更兇了。
他往地上啐了口黑痰:“不行,咱得攢力氣,這眉東河周邊不是還有不軍閥嗎?先拿他們開刀,把士兵變咱們的人,等攢夠了數,再回頭踏平火營!”
這話一齣,其他吸鬼眼裡都冒綠。
是啊,他們最擅長的就是把人變吸鬼,只要往活人的管裡滴點自己的,再咬上一口,不出三天,那人就會皮髮白,眼睛變紅,乖乖聽指揮。
他們盯上了黑風口的李鬍子。
這個軍閥手裡有兩百多號人。
夜裡,吸鬼們進黑風口的營房,跟抓小似的,把站崗的哨兵拖到後山,沒一會兒就弄出五六個新吸鬼,眼睛直勾勾的,只會聽命令。
李鬍子第二天發現了人,還以為是逃兵,罵了句“廢”就沒當回事。
可接下來的日子,士兵是一天比一天,營裡總瀰漫著腥味,有計程車兵早上起來,發現自己脖子上多了倆牙印,嚇得魂都沒了。
等李鬍子反應過來,營裡已經有三十多個“新人”了。
這些人白天躲在屋裡睡覺,夜裡眼睛發亮,見了活人就齜牙。
有天夜裡,李鬍子被尿憋醒,撞見自己的親侄子正咬炊事員的脖子,那侄子臉上白得像紙,角還掛著。
他當時就嚇癱了,連滾帶爬地跑出黑風口,再也不敢回來。
沒了頭領,黑風口計程車兵更慌了。
吸鬼們趁機下手,沒半個月,兩百多號人愣是被折騰了一百多個吸鬼,整天在營裡晃悠,跟行走似的。
“這才開始!”絡腮鬍吸鬼站在黑風口的炮樓上,看著底下黑的“隊伍”,笑得出尖牙,“下一個,去收拾南邊的王軍閥!”
王軍閥比李鬍子明點,聽說黑風口出事了,趕讓人在營區周圍撒桃木渣子。
可他手底下的人早就被吸鬼盯上了。
有個小兵貪財,被吸鬼用錢收買,夜裡把營門的鎖打開了。
這下可好,吸鬼們跟水似的湧進去,王軍閥的人雖然手裡有槍,可對著自己以前的弟兄,誰也不敢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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