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髮吸鬼剛想撲過去,被瘦高個吸鬼一把拉住,那壯漢腰上彆著把桃木斧子,是剛從山上砍的,還帶著新鮮樹。
“蠢貨!沒看見那斧子?”瘦高個吸鬼低聲音,指了指旁邊的草棚,“去那邊,有個老頭在餵牛,好下手。”
捲髮吸鬼悻悻地轉,剛到草棚邊,就被老牛“哞”地一聲頂了個趔趄。
老頭被驚醒,舉著趕牛鞭就打:“哪來的野東西!敢我的牛!”
這一喊,村裡頓時亮起好幾盞燈。
瘦高個吸鬼罵了句“晦氣”,也不管啥靜了,指揮老吸鬼們來!
一時間,村裡哭喊聲、慘聲響一片,狗吠得跟瘋了似的。
他們也不管壯不壯實了,見人就抓,往脖子上咬一口,再往傷口裡滴點自己的,轉眼就把十幾個老百姓變了新吸鬼。
等村裡的人拿著鋤頭扁擔追出來,吸鬼們早帶著“新貨”鑽進了樹林,只留下滿地狼藉和幾個嚇傻的村民。
“瞧見沒?”
瘦高個吸鬼看著新轉化的吸鬼,個個眼神發直,卻著狠勁,“比之前那些當兵的強多了,以後讓他們打頭陣,試試火力。”
接下來的幾天,這夥吸鬼跟瘋了似的,夜裡到竄。
東邊的王村被了七個年輕小夥,西邊的張集丟了十幾個打零工的散兵,連之前投靠火營的幾個小軍閥,也被了營,捎帶腳轉化了二十多個士兵。
火營這邊很快就聽說了。
有個從李家莊跑出來的村民,跟頭把式地衝進火營,跪在林凡面前哭:“林首領!救命啊!那些怪把俺們村的壯丁都抓走了,變跟他們一樣的東西,眼睛紅紅的,見人就咬啊!”
林凡心裡沉得像塊石頭。
他讓人加強了營區防備,還派了幾隊人去周邊村子通知,讓老百姓夜裡別出門,儘量往火營這邊靠。
可村子太散,有的離得遠,等弟兄們趕到,早就被禍害完了。
“首領,不能再讓他們這麼弄了!”鷹眼急得滿燎泡,舉著遠鏡往樹林那邊瞅,“再這麼下去,不出半個月,他們就能弄出幾千號人,到時候咱真沒法打了!”
林凡蹲在地上,用樹枝在泥裡畫圈。
他知道鷹眼說得對,可現在火營能打仗的弟兄不多,個個帶傷,本沒力氣主出擊。
“讓弟兄們把周邊村子的老百姓都接到火營來,集中在中間的空地上,外圍搭臨時窩棚,派專人守著。”
他頓了頓,又說道,“再讓張木匠的徒弟趕製些桃木地雷,埋在樹林邊上,只要有東西踩上去,就把桃木渣子炸一臉。”
張木匠犧牲後,他那倆徒弟接了活,手藝雖然差點,可做地雷這種活還行。
倆人領著幾個弟兄,連夜在樹林外圍埋了二十多個土疙瘩,外面蓋著草,看著跟普通泥塊沒啥兩樣,底下連著引線,一踩就炸。
果然,當天後半夜,就聽見樹林那邊“砰砰”響了好幾聲,接著傳來吸鬼的慘聲。
弟兄們趴在柵欄上看,只見樹林邊上冒起白煙,幾個黑影跟沒頭蒼蠅似的竄,臉上沾著桃木渣子,燒得“滋滋”響。
“了!”鐵塔樂得直拍大,“這招管用!炸得他們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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