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本事?”林凡冷笑,視眼早看清了忍者的落腳點,指揮弟兄們往那些地方扔硫磺包,一扔一個準。
打了一個時辰,火營的柵欄塌了半邊,弟兄們也累得夠嗆,胳膊都抬不起來。
松井的人也沒討到好,地上躺滿了,火牆和冰之間堆得麻麻,腥味混著焦糊味,聞著讓人噁心。
松井急了,拔出指揮刀往前指,親自帶著武士衝。
那些武士跟瘋了似的,踩著往柵欄上爬,刀劈斧砍,把裂開的柵欄又砸開個大口子。
“首領,撐不住了!”絡腮鬍喊著,槍管都打紅了,換彈匣時手被燙得直哆嗦。
林凡往桃樹下看,時機差不多了。
他拽起引線,對弟兄們喊:“趴下!”
弟兄們趕往地上趴,松井的人還在往大口子裡衝,沒明白咋回事。
林凡使勁一拉,“轟隆——”一聲巨響,桃樹下的炸藥炸了,衝擊波把柵欄外的黃皮掀得滿天飛,武士、異能者、松井的指揮刀,混著碎石塊一起往天上飛,跟開了場黑風暴雨似的。
等硝煙散了,柵欄外安靜得可怕,只剩幾個沒死的黃皮在地上哼哼。
松井趴在遠的石頭後面,軍帽沒了,頭髮被炸得豎起來,跟個刺蝟似的,看著火營的方向,眼睛裡全是驚恐。
“撤!”他終於喊了聲,聲音啞得像破鑼。
黃皮們跟丟了魂似的,拖著往回跑,連傷員都顧不上。
三個異能者也沒了剛才的神氣,帶黑霧的被炸藥炸得了條胳膊,捂著傷口嗷嗷,被兩個黃皮架著跑。
吐冰的和噴火的也了傷,互相攙扶著,踉踉蹌蹌地往縣城方向撤。
火營裡,弟兄們躺在地上,誰也沒力氣說話,只有氣聲。
林凡拄著劍站起來,往柵欄外瞅,地上的堆了小山,那棵桃樹被衝擊波震掉了不葉子,卻還好好地立著,枝椏上的果子晃了晃,像在點頭。
“贏了……”火靈兒扶著柵欄,笑著說道。
“贏了。”林凡走過去,“去燒點熱水,給弟兄們臉。”
月爬上來,照亮了狼藉的戰場,也照亮了火營裡的桃樹。
林凡靠在樹幹上,看著弟兄們互相攙扶著站起來,看著遠的眉東河靜靜流淌,突然覺得,不管來多松井,多異能者,這火營,這土地,永遠都是他們的。
天剛亮時,火營裡依舊飄著一怪味,有硝煙味,有腥味,還有點桃樹的清苦。
弟兄們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有的抱著槍就睡,有的還在哼哼,胳膊上纏著布條,滲著紅。
林凡往柵欄外瞅,松井的人撤得乾乾淨淨,地上的被拖走了,只剩些漬和斷刀,被水浸得發黑。
他撿起把武士刀,刀鞘上刻著字,估計是哪個倒黴蛋落下的,往石頭上一磕,“哐當”斷了,原來是把破鐵片子。
“首領,你看這!”絡腮鬍舉著個黑布包跑過來,開啟一看,裡面是幾枚忍者的飛鏢,尖得能扎進木頭裡,“這玩意兒淬了毒,昨晚有個弟兄被劃了下,胳膊腫得跟饅頭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