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手一抖，玉佩差點掉地上。
“我太爺爺的筆記沒提過，但紙條上說海眼更厲害，怕是沒那麼容易。”
走到眉東河時，弟兄們都累壞了。
絡腮鬍了鞋往水裡踩，突然跳起來。
“孃的！水咋是熱的？”
眾人往河裡一看，水面冒著白氣，跟剛開的熱水一樣。
河底的石頭都看得清清楚楚，往常藏在石頭裡的魚，翻著白肚皮漂在水面上。
“是海眼搞的鬼？”
鷹眼皺著眉，往東邊看，天邊的雲都是紅的。
正說著，河對岸漂過來個東西，像只破木盆，裡面躺著個人，穿著打漁的裳，肚子鼓鼓的，顯然是淹死的。
林凡讓小水凍住河面，跑過去一看，那人脖子上掛著個牌子，寫著東海漁村王老五。
“是我爹同村的！”
小水突然喊道。
小手往上按，想看看還有沒有氣。
可手剛到，那突然睜開眼，眼珠子是紅的，直勾勾地盯著小水，裡冒出些黑泡泡。
“詐了！”
絡腮鬍舉著斧頭就想劈，被林凡攔住。
那突然坐起來，手往小水臉上抓，指甲裡全是黑泥，臭得人直捂鼻子。
小水往旁邊一躲，瞬間摔在冰面上，肚子裂開道，鑽出些東西。
是紅黑相間的蟲子，跟冰裡見過的一模一樣！
“是病毒餘孽！”
赤舉著玉佩往蟲子上照，金閃過，蟲子了灰。
可那還在，往東邊爬，冰面上留下道黑印。
“它要往海里爬！”
林凡突然明白。
“海眼在召這些東西回去！”
他剛想追，河對岸突然傳來喊聲。
一群人往這邊跑，穿著跟王老五一樣的打漁裳，臉上全是紅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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