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北邊來的，看這箭，像是極北冰原那邊的。”
林凡拔下箭，箭尾綁著張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
“寒眼裂了，速來。”
字跡歪歪扭扭，看著像跑貨商的，又有點不像。
他往北邊的夜空看，星星稀疏得很，像是被什麼遮住了。
林凡把紙條攥，龍符突然燙了一下。
“我去趟極北冰原。”
火靈兒從後面跟上，手裡拎著他的皮甲。
“我跟你去。”
瞭塔下，絡腮鬍已經牽來了兩匹快馬。
赤和小水也站在那裡，眼神亮得很。
“又要開打了？”
小水了手心的印子，沒發燙，卻有點。
林凡翻上馬，龍符揣進懷裡，和火靈兒對視一眼，兩人同時笑了。
“走。”
馬蹄聲敲在新修的石板路上噠噠響，他們一起往南山的方向而去。
火營的燈火在後越來越遠。
寒眼裂了，是界眼要醒，還是別的啥？
沒人知道。
去極北冰原趕的路上，雪下得很大。
馬走在雪地裡跟陷進棉花堆一樣，每一步都費勁。
火靈兒裹著兩層皮襖，還是凍得直手，裡罵罵咧咧。
“這鬼地方，夏天來都能凍掉耳朵，跑貨商是怎麼在這兒待住的？”
林凡勒住馬，往遠看。
冰原邊緣的雪地上有串腳印，大得離譜，像是被什麼大傢伙踩出來的，足有澡盆那麼大，邊緣還沾著黑泥。
這玩意兒絕對不是冰原上該有的東西。
“不對勁。”
他彎腰了腳印裡的冰碴，居然是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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