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手挖坑時，小水突然指著黑珠子。
“首領，你看！”
只見珠子上的黑氣在慢慢散去，出裡面的東西，是半塊龍符，跟林凡手裡的正好能對上。
上面刻著行小字。
“界心即符，符即界心，守符者，即守界人。”
原來界心就是最後半塊龍符，跑貨商用自己的命，把它從邪祟裡剝了出來。
林凡把兩塊半龍符拼在一起，完整的龍符發出和的白，飄到桃樹上空，繞著樹幹轉了三圈，鑽進樹裡。
桃樹突然劇烈搖晃，枯枝出新芽，很快就開滿了花，的，香得讓人鼻子發酸。
“是跑貨商在笑呢。”
小水抹了把眼淚，角卻帶著笑。
往回火營的路上，狼群跟在後面送了很遠。
到眉東河邊才停下。
白狼對著火營的方向長嚎了一聲，帶著狼群鑽進了樹林，從此再也沒人見過它們。
有人說它們回了南山，守著那片桃林。
也有人說它們跳進了眉東河，幫著跑貨商繼續鎮著河底的餘孽。
這天夜裡，林凡坐在桃樹下，手裡著完整的龍符，符面的淡得幾乎看不見，卻總在他到的時候，傳來點暖意。
火靈兒走過來，遞給他個酒葫蘆。
“鷹眼說，下游的村民在河邊立了塊碑，寫著守界人林，你不去看看？”
林凡喝了口酒，往河邊看，月灑在水面上，靜得像面鏡子。
“不去了。”
他笑了笑。
這一天，眉東河出了樁新鮮事。
下游的擺渡人老王頭，撐船時一網下去，沒撈著魚，倒撈上來個銅盒子，掌大，上面刻著些歪歪扭扭的字，看著像守界人的記號。
他不敢私藏，連夜划船送到火營。
“林首領，你看這玩意兒是什麼東西？”
老王頭把銅盒往桌上一放，盒子突然自己彈開了，裡面沒金銀，就一張黃紙，上面畫著個小人，揹著把鋤頭，旁邊寫著：南山有田，等你來耕。
林凡著黃紙，指尖有點麻。
這字跡看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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