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結了層冰，黑芽被凍住了。
可冰面上很快又裂開，更多的黑芽鑽出來，纏上一個個火營士兵的，往他們腳裡鑽！
“往水井那邊退！”
林凡拽著小水往院角跑。
火營的水井是老鬼當年親手挖的，深得很，水涼得刺骨。
他往井裡扔了塊龍符碎片，井水冒起白汽，那些追過來的黑芽一到水汽，就蔫了。
灶房的火還在燒。
泥人站在火裡，越來越大，漸漸長老鬼的模樣。
手裡的菸袋鍋子往桃樹那邊一指，桃樹突然斷了，斷口冒出黑煙，跟火裡的煙纏在一起，化條黑龍，往水井這邊撲！
“是桃樹的魂！”
林凡心裡一疼，那棵樹陪了他們多年，從開花到結果，見證了多事。
“它被界心勾走了！”
他往龍符上抹了把，是自己的，也是守界人的，舉著符往黑龍頭上衝。
金撞在龍頭上，黑龍發出一聲哀鳴，斷兩截。
前半截掉進火裡，後半截往水井裡落，撲通一聲砸在水裡，濺起的水花落在黑芽上，黑芽頓時化了灰。
“水能克它！”
小水突然喊道。
他天生能控水。
“首領，把龍符扔進井裡！”
林凡沒猶豫，舉起龍符就往井裡扔。
符剛落水，井水突然冒泡，冒出白，順著井口往上湧，像條白龍，往灶房的火裡鑽！
水火相撞，發出巨響，黑煙被白裹著，往井裡。
泥人在火裡尖，漸漸融化，出裡面的東西，是半塊龍符，跟之前湊齊的那半塊，正好能拼完整的！
原來界心把最後一點殘魂融進了這半塊符裡，想借著老鬼的骨灰和桃樹的魂，重新聚形！
白把最後一縷黑煙拽進井裡，灶房的火滅了，只留下堆黑灰。
風吹過，出底下的土地，像啥都沒發生過。
眾人趴在井邊往下看，井水靜得像面鏡子，完整的龍符躺在井底，發出和的。
林凡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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