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往河邊跑，只見河面上的漩渦像個巨大的斗，把海水往裡面吸。
漩渦中心泛著綠，約能看見個黑影在轉，是秦先生的怪形態，正往漩渦裡鑽！
“他要去幫海眼裡的界心！”
林凡舉著龍符往海邊衝，卻被小水他爹拽住。
“不能去！漩渦裡有界門，進去就出不來了！”
漩渦中心突然亮起藍，是小水孃的魂！
藍裹著個黑影，往漩渦外衝，正是秦先生的怪，卻被漩渦死死往回拽！
“林凡！用龍符鎮住界門！”
小水孃的聲音在海面上回。
“我撐不住了！”
林凡舉起龍符，金往漩渦中心去。
藍突然亮，跟金纏在一起，把怪往漩渦外拽。
怪發出最後一聲尖嘯，被撕了兩半，一半掉進漩渦，一半被藍裹著，化了煙。
漩渦漸漸平息，海面上漂著個東西，是小水孃的藍布帕子，上面繡著的浪花沾著點金，是龍符的。
小水撿起帕子，手心的水滴印突然亮得刺眼，帕子上的浪花像是活了，往他手心裡鑽，印子上多了朵浪花，跟他孃的一模一樣。
回火營的路上，林凡看著井裡的龍符，突然覺得，這邪祟怕是沒那麼容易滅。
夜裡，他坐在桃樹下。
新栽的小桃樹，是用之前那棵的斷枝的，已經出新芽。
火靈兒遞給他個烤紅薯。
“鷹眼說，南山的桃林又開花了，怪得很，這時候哪是開花的季節。”
林凡咬了口紅薯，往南山的方向看，黑漆漆的，卻像是有在閃。
他了懷裡的龍符碎片。
秦先生掉的那半塊玉佩，裂裡卡著點東西，是個小木塊，刻著個山字。
山？
南山？
難道界心的老巢，本不在海眼，也不在火營，而在南山深？
林凡突然笑了，拍了拍火靈兒的肩。
“明天，去南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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