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石牢，就見小水他爹跑過來，手裡舉著個漁網，網裡是隻翅膀傷的蝙蝠，正是莉莉婭，只是已經沒了氣息，翅膀上的黑全掉了，出雪白的皮，像個普通的人。
“飛到半路就掉下來了，裡還喊著自由……”
林凡往蝙蝠的口，到個東西，是塊銀質徽章，鷹爪子彈的紋路已經被綠腐蝕得模糊不清。
“也只是個傀儡。”
他把徽章摘下來，扔進火盆。
“界心的殘魂，藏在鱗片裡，剛才金髮男人一死，殘魂就想附在莉莉婭上，結果被自己的魂擋了回去。”
太昇起來時，海眼的方向傳來轟隆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林凡往那邊看，綠徹底消失了，漩渦也平息了，海面上漂著些白的點，是守界人的魂，正往火營的方向飛來。
“結束了？”
絡腮鬍撓撓頭。
林凡著龍符，符面的秦字亮了亮，然後漸漸淡去，跟其他名字融在一起。
“結束了。”
他往桃樹下坐，新結的桃子又了幾個，掉在地上。
“至，這次是真的結束了。”
火靈兒遞給他塊巾，了臉上的汗。
“那鱗片咋辦？留著還是扔了？”
林凡把鱗片拿出來，對著太看，綠已經沒了，變塊普通的黑石頭。
“埋在桃樹下吧。”
他往樹挖了個坑，把鱗片埋進去。
“讓桃樹的纏著它，永遠別再出來。”
當天下午，火營殺了十幾頭豬，擺了桌大席，王司令和各軍閥都來了。
連沿岸的百姓也提著菜籃子趕來，熱熱鬧鬧的，像過年。
林凡看著弟兄們划拳喝酒，覺得心裡安心。
只是喝酒時，他總覺得後心有點，像有什麼東西在。
往地上看，自己的影子裡，好像多了條細細的鎖鏈。
一頭纏在腳踝，另一頭往桃樹下延，埋著鱗片的地方，正悄悄冒出棵小芽，綠綠的，像棵桃樹。
這芽是啥時候長出來的？
林凡舉起酒碗跟眾人了，酒灑在地上，濺起的水花裡，映出個模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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