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主脈的水流比預想中湍急，是颱風過後的餘波。
兩人藉著水流往火營方向漂。
艾莎突然指著水面上漂浮的桃木葉。
“是火營的人！”
葉面上用炭筆寫著個七字，旁邊畫著道向上的箭頭。
“他們發現炸彈了！”
林凡加快速度。
“七枚炸彈，都在往主脈匯合。”
快到火營暗河口時，果然看見小水站在石臺上，雙手往水裡按。
水流在他面前凝七個水球，每個球裡都裹著枚黑炸彈，正不斷往外滲蝕能。
“首領！它們快炸了！”
小水的臉憋得通紅，水滴印的藍忽明忽暗。
艾莎突然跳進水裡，半塊龍符被按在河床的石裡。
“沉城有分流陣！”
大喊著，指尖在水面劃出複雜的紋路。
“按這個劃，能把水流分七，分別衝進海眼！”
林凡立刻照做。
龍符的金順著紋路蔓延，湍急的主脈果然分七條支流。
每個水球都被一支流裹著，往海眼的方向衝去。
當最後一個水球消失在黑暗中時，海眼方向傳來七聲悶響，像遠的雷聲，卻沒激起半點蝕能波。
界門的淨化起作用了。
小水癱坐在石臺上，看著艾莎胳膊上的桃木。
“艾莎姐，你不跑了？”
艾莎笑了笑，出那半塊龍符，與林凡手裡的合在一起，符面的蛇圖騰終於完整。
“跑不了。”
著火營方向。
“也不想跑了。”
林凡將完整的龍符重新嵌回祭壇凹槽時，發現石桌的紋裡，沉城文字正一點點褪去，出底下更古老的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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