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水面上，綠藤蔓與白石灰織層，將蝕能菌牢牢鎖在其中。
艾莎正指揮著弟兄們往上石塊。
小水則蹲在岸邊，用樹枝破那些試圖掙扎的泡沫。
“首領，你看我們厲害不？”
小水舉著沾滿石灰的樹枝晃了晃。
林凡走過去，用乾淨的布巾掉他臉上的泥汙。
他手背那片紅腫，已經開始消退。
桃樹藤蔓的順著他的指尖滲進皮，竟比石灰水的效果還好。
“厲害。”
他難得笑了笑。
“但下次不許用手直接，記著沒？”
艾莎蹲在藤蔓網邊，用樹枝挑起塊凝固的菌渣。
“這些渣子得埋進深海泥裡，不然見了還會復活。”
抬頭看向林凡，眼裡閃著。
“不過也算因禍得福，這些藤蔓吸收了蝕能菌的能量，長得比別快三倍，說不定以後能當新的防屏障。”
暮漸濃時，弟兄們抬著裝滿菌渣的陶罐往海邊走，準備將它們沉深水。
林凡站在暗河出口，著那些在水中舒展的藤蔓。
它們的葉片邊緣泛著淡淡的金邊，那是吸收了蝕能菌後，與桃樹融合的新特質。
“首領，你在想啥？”
小水湊過來，遞給他個剛摘的野果。
“甜的，嚐嚐。”
林凡接過野果，咬了一口，清甜的水在舌尖散開。
他想起索恩那艘狼狽退去的冥淵號，想起石牆上那些新生的金紋路，想起艾莎和小水臉上的泥點。
忽然覺得，所謂守護，從來不是邦邦的對抗。
就像這些藤蔓，看似，卻能在蝕能菌的侵蝕裡，長出更堅韌的筋骨。
他著遠跳的篝火。
“我在想明天該給這些藤蔓修修枝了，別長得太野，擋了水路。”
小水噗嗤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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