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們手臂力一揮,幾枚煙霧彈在空中劃出幾道弧線,而後準地落前方的灌木叢與低窪地帶。
瞬間,“嗤嗤”聲響徹四周,濃稠的煙霧仿若洶湧的水,從彈落點迅猛擴散開來。
眨眼間,這片區域便被白茫茫的煙霧徹底吞噬,可視度急劇下降,周遭的樹木花草都沒在這混沌之中,只剩朦朧的廓。
士兵們趁著這絕佳掩護,再次低形,腳步輕緩卻急促地朝著火營方向索前行。
他們深知,此刻看似安全的煙霧之下,實則潛藏著致命危機。
腳下厚厚的腐葉層,鬆溼,每一步落下都仿若陷無底的泥沼,發出細微卻揪心的簌簌聲。
士兵們一邊艱難地拔前行,一邊瞪大雙眼,死死盯著地面,謹防那些匿在暗、仿若沉睡兇般的地雷。
稍有不慎,便是碎骨的下場。
他們腦海中不浮現出之前被炸得支離破碎的同伴,心中寒意頓生。
與此同時,對狙擊手的忌憚更是如影隨形。
那藏在樹冠之間的神秘奪命槍手,彷彿隨時都會在瞄準鏡中鎖定他們的影,扣下扳機,讓奪命子彈呼嘯而來。
士兵們時不時張地瞥向四周,目竭力穿煙霧,試圖捕捉到哪怕一異常靜。
哪怕是一片樹葉的無端晃、一隻飛鳥的驚飛,都會讓他們瞬間繃神經,冷汗從額頭細滲出,脊背發涼。
隊伍中,排頭兵小心地用手中探雷在前地面緩慢移,那儀發出的輕微蜂鳴聲,在寂靜且張的氛圍中被無限放大,揪著每個人的心。
後續士兵則默契地跟其後,腳步全然與前者保持一致,不敢有毫偏差。
他們的呼吸聲急促而抑,在煙霧中織迴盪。
手中槍械早已被汗水浸溼,卻依然被他們攥著,那是此刻唯一能給予他們些許安全的依靠。
“都警醒著點兒!別了陣腳!”
長低聲音,在隊伍後方不時輕聲提點。
那聲音仿若一道定海神針,稍稍穩住了士兵們愈發慌的心。
眾人咬著牙,一步一步,在這死亡迷宮般的森林裡向著既定目標艱難進,心中默默祈禱能衝破這重重危機,活著抵達火營完使命。
“轟隆隆。”
一聲震耳聾的巨響驟然打破森林的死寂,仿若一頭被激怒的史前巨發出的狂怒咆哮,驚得鳥群慌騰飛,枝葉簌簌狂。
接著,“噗嗤”,那是子彈瞬間貫穿的可怖聲響,短促而致命,恰似死神揮舞鐮刀收割生命的無宣告。
儘管士兵們每一步都走得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高度集中在腳下與四周,可依舊沒能逃厄運的無利爪。
隊伍前列,一名年輕士兵正全神貫注地盯著探雷,額頭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滴在滿是腐葉的地面。
就在他邁出右腳的瞬間,像是發了某種邪惡詛咒,腳下猛然開,泥土與碎葉裹挾著強大沖擊力沖天而起,他整個人被瞬間拋向半空。
“啊——”
。煙濃破劃慘厲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