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國,東境,十萬大軍陳兵邊境。
指揮室中,一位滿頭捲髮、臉頰黑皴,高一米五的中年男人,小拇指從鼻子中不停摳著,摳出一團東西之後塞中,臉上頓時出現陶醉的神。
“妙!堪比咖哩的味道。”
周圍穿著綠迷彩服、戴著平頂軍帽的軍,不由出嫌棄神,忍住作嘔的衝,繼續彙報。
“將軍,我有必要提醒你,尊者已經去了整整半天,我們失去了聯絡,他所帶走的騎兵軍團首領,我們也聯絡不上。”
“慌什麼?尊者修為通天,能夠空飛行,區區華夏西境軍團,不能夠奈他如何。這會兒,怕不是已經在那個角落,找了幾個華夏人了。”
那被稱呼為將軍的矮小男人,不以為意,將手中上粘的不明全部吸允乾淨,還顯得意猶未盡。
“將軍!華夏國曆經數千年,雖然朝代更迭,但是卻越來越強大,尊者在阿三國雖然為第一強者,但是華夏說不定也有這樣的強大修士存在,我看我們要提早做打算啊。”
那人又不死心,繼續勸說將軍。
在他看來,尊者當時所說的“一日之拿下西境,五日之出征北境,十日之控制華夏佛門,兩個月將華夏攻下”的豪言壯志,他並不認為是真實有效。
華夏曆經數千載,經歷過的戰和帝國列強的侵略,數不勝數,但是卻始終沒有被滅亡,一直都屹立不倒,並且為世界超級大國。
要不是此次靈氣復甦,西境被兇牽制,尊者絕不可能有機會趁虛而,更不用說佔領西境之類的了。
但是,很顯然,將軍並不這麼看。
“那又如何?他們被兇牽制,哪有功夫來管西境?要知道,就算是尊者,也無法與兇對抗,我們整個南境200萬平方公里的疆土,可是已經淪為兇的棲息地了。”
每每想到此,將軍都到無盡的恐懼,刻骨髓,那些兇刀槍不,甚至連阿三國最強大的托車騎兵都無法抵抗,短短幾個月,阿三國200萬平方公里的領土都被佔領。
十幾億人被殺得無家可歸,只剩下不到五億人,當然這其中至有90%都是下等種姓貧民,死了也沒什麼可惜的。
上等人則是依靠財富和權勢,東進和北上,而他所率領的軍團,則負責守衛整個東境,與華夏國相鄰。
恰好時逢尊者出關,認為此刻華夏西境,可以出兵佔領,為阿三國開疆擴土,與將軍一拍即合,所以便率領數萬騎兵,直接奔襲華夏西境。
就在此時,忽然指揮室中的通訊裝備響起,將軍欣喜若狂,莫不是尊者已經佔領華夏西境,這比想象中的要快上許多啊。
接通電話,下一刻,裡面發出無比急促的抖聲音:
“將軍!前線遭到襲擊,死傷慘重,請求支援啊!”
將軍眉頭皺起,一不好的預湧上心頭,不是襲別人嗎?怎麼反過來遇到襲擊了?
但是,作為軍團的最高首領,冷靜和鎮定是最基本的素質,因此這位將軍深吸口氣,儘量讓自己變得平靜,緩緩問道:
“對方多兵馬?是哪國軍隊?”
“將軍,是華夏的,對方只有一個人,我們三萬軍隊,毫無抵擋之力,趕派最強大的修士過來吧,我們頂不住了,我......呃......”
電話那頭聲音忽然沒了,只剩下最後的慘聲。
將軍臉凝重,覺十分荒唐,一個人讓三萬大軍無法抵擋?
其他軍互相對一眼,齊刷刷地看著將軍,似乎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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