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4章
“咳......剛才在桌上，我......”他解釋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怎麼了？”心跳又開始加速。
莫離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辭，最後說了一句：“我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
“做什麼？”
“給你夾菜。”
“你給我夾個菜，還要考慮對不對？”霍琪眨了眨眼，輕笑，還以為他要說手指的事呢，估計他也不好意思說。
男人點頭，表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你是僱主，我是保鏢，不應該越界。”
“那你為什麼要做？”
莫離沒說話。
霍琪就知道會這樣，以為他不會回答了，正要轉走，他忽然開口：“因為那個畫家給你夾菜了。”
整個人僵住，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不喜歡他那樣做。”男人再補充了句，他說這話的時候，目看著地面，聲音得很低，像是在跟自己的鞋說話。
霍琪張了張，想說點什麼，但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說不出來。
莫離抬起頭，看著，眼神里有一種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平時的冷靜剋制，而是一種不確定的、小心翼翼的問：
“我......我是不是做錯了？”
霍琪眼眶一下子紅了，強迫自己深吸一口氣，把那酸意下去，聲音低：“你沒做錯。”
“那你怎麼......”莫離看著泛紅的眼眶，眉頭皺了一下。
“我高興的，你這木頭，終於開了一點點竅了。”打斷他，手在他口捶了一下，力道很輕，像是撓。
莫離被捶得往後退了半步，臉上閃過一不自然。
“走吧，回去吃飯，再不回去可可要以為我們私奔了。”霍琪說完，自己先笑了，轉往包間走。
莫離跟在後，還是並排，錯開半步。
霍琪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偏頭看著他：“莫離，把你剛才說的那句話，再說一遍。”
“哪句？”
“就是......你不喜歡他那樣做。”
“沒什麼好說的。”莫離的耳朵以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為什麼？”故意逗他。
“因為......不好說。”他別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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