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5章
霍澤晨沒再問，低頭繼續吃自己的。
葉小雨看著他吃飯的樣子，忽然想起兩年前，沒來瑞士那會兒，他總是喜歡帶去吃飯，還總是挑最貴最好的地方，點一大堆菜，然後逗趣，說要把吃豬。
而現在，他們坐在凌晨的廉價烤店裡，吃著一份不到十法郎的烤卷......
霍澤晨很快吃完了，了張紙巾，然後看著。
葉小雨被他看得不自在，放下手裡的食：“你看什麼？”
“好像瘦了，熬夜熬的？”他說，語氣很平常。
輕咳了聲，點頭：“實驗多。”
“嗯，別太拼。”霍澤晨點點頭，隨手拿起可樂喝了一口。
葉小雨沒說話，低頭看著盤子裡的食，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也不知道為什麼。
可能是因為熬夜太累，可能是因為實驗不順利，也可能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突然出現，卻一直用這麼平常的語氣跟說話。
就好像他們之間以前那些拉扯、試探甚至爭吵都不存在了，就好像他們只是兩個很久沒見的老朋友，在深夜的街頭偶遇，一起吃個簡單的夜宵......
“霍澤晨。”葉小雨抬起頭，看著他。
“嗯？”
“你到底想幹什麼？你這樣......算什麼意思？”忍不住問。
霍澤晨眼神凝視，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只是覺累了。”
葉小雨瞬間愣住。
“這段時間，想過很多，覺得以前那些手段，那些試探，那些故意惹你生氣又哄你的把戲......很可笑，也有些玩不了。
這次來，真的只是想看看你，知道你沒事，就行了。”他扯了扯角，像是在笑，但卻沒什麼笑意。
說完，移開視線，拿起可樂又喝了一口。
葉小雨沒吭聲，只覺有什麼東西在口堵著，上不去也下不來。
他說他累了？
呢？不累嗎？
每天在實驗室和公寓之間來回，對著枯燥的資料和論文，應付導師的期，同事的調侃，還有馬亞斯溫和而持續的靠近。
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和理智，不停的告訴自己什麼是對的，什麼是該選的。
也很累。
“我......”葉小雨張了張，想說點什麼，但嚨發，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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