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6章
“你，過來。”窈轉頭看向夜擎，語氣凌厲地命令。
面對這張和自己人一模一樣的臉，窈平靜的臉上卻沒有毫容。
夜擎來到窈前，窈緩緩抬起手掌，素來波瀾不驚的面龐上出現了一裂痕，那是無以言表的興和激。
即使是神明，他們曾經也是人。
夜擎緩緩閉上眼睛，從容地接自己的命運。
我睜大眼睛，在心中無聲吶喊：“不要！”
我想要衝過去，卻發現不知何時，我的已經無法彈了，只有兩行淚水無聲地落下.
就在窈的手掌即將到夜擎的頭頂時，倏然一陣刺眼的白閃過，接著，那焦黑的裡浮現出一道白的影。
窈渾一震，不敢置信地扭過頭。
那個心心念唸的人，此刻漂浮在半空中，衝淺淺地微笑。
“宸？”窈眨了眨眼睛，眼眶微微溼，嗓音抖得厲害。
時隔兩萬年的相見，這一眼裡，道盡了太多了無奈與心酸。
宸的目在我和夜擎上流轉，喟嘆道：“你還是這般人......”
窈了眼角的溼，執拗地盯著他：“我只是想讓你回來。”
“我知道。”宸從半空中飄下來，飄到窈邊，窈抖著手過去，卻無法到對方的，手直接穿了過去。
剎那間，窈明亮的眼眸暗淡了下去，無聲苦笑：“我就知道，你本就沒有復活，怎麼可能好端端地出現在我面前？現在的你，只是一縷還沒有消散的意識而已。”
宸眼眸溫地看著：“你還記得我們曾經許下的諾言嗎？斬妖除魔，守護天下蒼生。”窈沉默片刻，低聲說：“記得。自從你走後，我再也沒有履行過自己的諾言。”
“你現在，聽到我這樣說，是不是很失？”窈倏忽抬起頭，安安靜靜地著宸，看似平靜的表面上，卻充滿了無法訴說的委屈與心酸。
宸輕嘆一聲，他想出手抱住眼前的姑娘，手卻只能從的裡傳過去，他低頭看著自己明的形，無奈地笑了笑。
“我不會對你失，我只是覺得心疼，那個心高氣傲的小姑娘被弄丟了，變了如今這副模樣。”
窈的眼睛瞬間變得通紅，淚水模糊了視線。很想趴在男人懷裡哭，可卻只能用雙手捂住臉，淚水不斷從指間流淌出。
“你這樣哭，我也會很心疼的。人死終究不能復生，你就讓我的魂魄消散吧，放過你自己。”
窈拼命搖頭，嘶聲哭喊道：“我已經等了兩萬年了！”
宸輕輕地說：“你看，你失去了我這麼傷心，別人失去了親人和人，也會和你一樣傷心。這天底下的人，都是平等的，他們和你是一樣的，你不能因為自己更加強大，就去欺他們。”
窈的緒漸漸平靜了下來，雖然還是哭，但已經從嚎啕大哭變了小聲地啜泣。
可能是宸的話令想起了曾經的自己，也可能是想到了自己做過的那些無法挽回的錯事。
宸的形越來越不穩定，逐漸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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