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梁沒有瞞,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不過那次醉酒後,小侯爺打聽唐宗主的事,他自然不敢說。
“......屬下懂得分寸,沒有做任何違反皇城司規矩之事,還請曹公明查。”
“若是本公止你與小侯爺來往呢?”
“屬下會立刻斷了與小侯爺的聯絡。”
“很好......”
曹恆取出一把金的腰刀,輕輕一推,金刀飛向董梁。
“皇城金刀......”
董梁一把接住金刀,嚇了一跳。
“曹公,這是?”
“從今天開始,你接替葉金刀的位置。”
董梁面一喜:“多謝曹公。”
一旁的司空寂想說什麼,但一看曹恆的臉,立刻憋了回去。
“小侯爺那裡,不必忌諱,保持來往,若是發現有什麼特別的事,記得告知本公便可。”
“屬下明白,屬下一定不會讓曹公失。”
曹恆滿意地點了點頭,“先去把手續辦了吧。”
“謝曹公......”
董梁行禮離去。
一齣中庭塔樓,董梁了額頭的冷汗。
還好沒有瞞與小侯爺來往之事,否則今日恐怕凶多吉。
董梁中有細,他知道跟小侯爺接會很危險,曹公遲早會知道,若是刻意瞞,反而會顯得心中有鬼,所以讓手下故意說了出去。
明正大的,反而安全。
父親說得沒錯,這京都的每一寸權力,都伴隨著異常的兇險。
好在這次化險為夷,還收穫頗。
董梁用力一握手中的金刀,出一抹笑容。
曹恆站在塔樓的窗邊,若有所思地看著董梁遠去的背影。不知為何,董梁的背影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覺。
............
黃昏。
季懷安、蘇影相互依靠著坐在荷花池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