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喝完以後,蕭烈緩了片刻,蒼白的臉上總算是稍稍有了些氣。
過了許久,他才抬了抬手,語氣疲憊的緩緩開口。
“此事聽來錯綜複雜,朕也不便偏聽偏信。那批敢於行刺太子之人,能查出來龍去脈嗎?”
蕭景炎心中一喜,連忙回答說:“啟稟父皇,從他們的箭簇以及戰法和武裝備來看,像和上次刺殺父皇的那批人是一路人。”
“此事父皇放心給兒臣來辦,兒臣定不負父皇重託,把幕後黑手給揪出來繩之以法。”
蕭烈閉上眼睛,捂著額頭,表有些痛苦,口齒都有些不清楚。
“好吧......唔!也不好,這事索就算了吧!炎兒,本是同生,相煎何太急!都是兄弟,何必如此?”
蕭烈此話講完,整個金鑾殿上瀰漫著一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
大皇子渾抖不已,眼神滿是驚慌失措。
端王額頭上則是冷汗直冒,藏在袍袖之中的雙手,也是抖不已。
至於其他的文武百,臉上的表就更加彩了。
大多數人總而言都是惴惴不安,唯恐這把火燒到自己上。
只有極數幾個,已經倒向蕭景炎的,臉上出欣喜的表。
毫無疑問,這一次他們賭對了。
但此時此刻,大家都有一個共識,今天龍椅之上的皇帝蕭烈很反常。
著一子明。
同時,還有一若有似無的殺氣。
猶如當年五龍逐鹿時那般。
太監總管魏德立馬上前,給蕭烈順著氣說道:“陛下,龍要,還是回宮睡會兒吧!”
蕭烈揮了揮手,滿臉痛苦的嘆了一口氣:“退朝吧!今天晚宴,我們父子把之前說好的那頓家宴吃了。此事就此作罷,不要查了,也不許再提了。”
“你們幾個皇子,也各自好自為之!如若不然,朕雖老矣,可腰間這柄寶劍未嘗不利!”
“遵旨。”
諸位皇子以及文武大臣拜過以後,蕭烈被太監抬了下去。
朝堂之上的氣氛也變得極為抑。
散朝以後,一路上沒有往常的嘰嘰喳喳,頭接耳。
所有人都無言的跟著自己的主子迅速離開,彷彿要逃離此地一般。
四個昨晚寫過認罪書的四五品員,一臉殷勤的跟著蕭景炎,圍在他旁瘋狂地拍著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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