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南天可不敢再停留了,要是再來一群螯蠍,他煩都要煩死了。當下朝前撲去,眼前的天儇似乎無窮無盡,沒有盡頭,風南天只是認準了天界的方向,出天儇只是早晚而已。誰知道天儇沒有出去,倒是遇見人了。
穿過又一片天儇,眼前是一大塊飄浮的隕石帶,這片隕石群,出奇的沒有被任何的天儇覆蓋,隕石發出五彩斑斕的芒,時明時滅,出了一種與眾不同的味道。
隕石帶前,此時正飄著一人,火焰形的黑白長髮,黑綠的甲冑,不是剛剛與之分手的金剛天將葉添嗎?
眼前一片開闊帶,風南天就是想躲也是不可能了,更何況他也沒有打算躲的意思,其實對於天界一行,他並沒有多大的把握能幫得上若惜的忙,只是相的雙方,禍福與共,他是不會逃避的。
“葉天將,咱們可真的是有緣了,又見面了。”風南天隔著老遠就主打起了招呼。葉添也是早已發現風南天的影,心中雖然暗自苦,表面上卻沒有顯出來。只聽見他滿臉堆笑道:“哎呀,風兄弟啊!真巧,你怎麼到這裡來了,莫非你也是要去往天界?”葉添直到現在才想起這個問題。
風南天微微一笑道:“正是,老實講,天界的路我還不怎麼悉呢,正好,遇見了葉天將,我可就省心了啊!”葉添忍不住皺了皺眉,自己千方百計想擺對方,沒想到卻還是讓人糾纏上了,不過對於風南天來天界的機,葉添顯然更興趣。
對於天后與風南天的關係,他也大概猜到了一點,正因為如此,他才知道風南天的難惹,畢竟之前自己是得罪過他的,換了是他自己,也難保不記恨的。
葉添回答道:“我最後是要回天界的,只是葉某奉了天后旨意,有任務在,恐怕還要耽擱一點時間。”
風南天心中一,若惜居然派遣葉添辦事了,那麼看來,是有所行了。當下釋然道:“無妨,反正我也是無事,不如與葉天將一起去辦事好了,辦完了,咱們一起去天界。”
葉添張正要拒絕,腦中靈一閃,頓時換了一副口吻道:“那也可以,咱們就走吧!”風南天一愣,倒也沒有想到葉添居然答應得如此爽快。
當下在葉添的帶領下,朝前飛去,葉添畢竟是天界之人,對天儇的瞭解和悉自然要超過風南天很多,這一飛行,風南天頓時發現自己之前走了不的冤枉路。
葉添飛行霸道得很,直接用伏天劍在前面開路,管他天儇和螯蠍,統統殺掉。其實想想,那是最正確也是最快的辦法。
天儇和螯蠍繁衍極快,加上生命力極強,本不怕傷亡。就這樣過了幾分鐘的時間,葉添突然停了下來。
風南天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呢,卻聽見葉添疑道:“你怎麼不問我奉命的是什麼事?”風南天差點沒笑出來,搞了半天居然是這個問題。他偏著頭道:“你這不是要告訴我嗎?我還用問?”
“呵呵,有意思,我現在知道天后為什麼喜歡……噢,沒什麼,我是要告訴你我的任務。我是要去請一個人!”葉添突然發現風南天的格也是不錯的,當下朝他直言道。
“請一個人?”風南天驚訝起來,以葉添金剛天將的份,居然要親自去請,可見這個人份非同小可。
“是的,這人乃是天后指明一定要請的,也是我們天界之人,卻並不天條管制,名號作封贏大祖,就在這天儇之的煦浪葑上修,多年來,一直無人知曉,若不是天后告訴於我,我也想不到就在天界的眼皮底下的。”葉添一五一十地解釋道。
風南天見他提起這個封贏大祖的時候,一臉的肅然起敬,那種恭敬絕對是發自肺腑的,沒有半點虛假。
“噢,天后怎麼突然想起要請這個封贏大祖!莫非有要事?”風南天疑道。
“天后沒有跟你提起嗎?天界要舉行一場星河水宴,幾乎天界有點來頭的天人,都到邀請了,至於天后的本意,那就不是我所能猜到的。”葉添回答道。
“原來如此!”風南天點點頭,表示明白。說話間,兩人已經到達了另一個奇異的地方,這裡的天儇曲折無比,葉添神凝重,並沒有祭用那伏天劍。
葉添的速度開始提了上來,忽快忽慢,時上時下,到最後只剩下了一個影子,風南天也跟著嚴肅起來,這裡的天儇似乎組了一個陣法,還是很厲害的一種。
他的影跟在葉添的後,寸步不離,保持著相等的距離。即便是如此快的速度,兩人也足足移了半天的時間,才從天儇中躥出。
“啊!真漂亮啊!”著眼前的空間,風南天忍不住發出一聲讚歎。空中飄浮著一個巨大的蔚藍暈,跟氣泡差不多,氣泡之中,是一個懸浮著的陸地,呈不規則的圓形,陸地上端山峰聳立,還有一座瑰麗無比的水晶宮殿,散發著七彩芒。
“這就是煦浪葑了,封贏大祖的居之地。”葉添在一旁也到絢麗無比,因為他也是第一次來這裡,據天后的描述,他才能確定的。
兩個人飄到煦浪葑之前,近看更不得了,那水晶宮殿稜角分明,無比,最奇特的是那蔚藍暈,如同水浪波紋一般,搖曳盪漾,甚是好看。
“咱們進去吧!大祖古怪,如非大祖開口詢問,風兄弟,你可千萬不要擅自開口,免得耽誤天后的事。”葉添也算乖巧,他怕風南天口不擇言,攪了他的任務,又不好意思直說,就把天后拿出來做擋箭牌了。
風南天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當下也不介意,畢竟是為了若惜嘛!他點頭道:“葉天將放心好了,我就當進去長長見識,隨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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