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南天臉肅然道:“原天,你是我收的第一個弟子,當初我將你從謫仙境中帶出,也是看出你為人堅韌不拔,是個可造之才。看你境界已然不低,飛昇仙界指日可待,只是在此之前,我要轉贈你幾句話,修真即是修心,我心即是天心,不管這些典籍和聖水如何難得,你也不要產生依賴的心理,宇宙廣大,希下一次我回來的時候,能見到天原派繁榮振興的一幕。”
原天恭敬地道:“謹遵師尊教誨,原天一定不辜負師尊的期。”
風南天點點頭,了一眼周圍的弟子,疑道:“此次回來,怎麼沒有見到閻智!!”
原天回答道:“二師弟最近修為達到天照境界,因此出去歷練了,行蹤不定,不過他會定期地傳來訊息。”
風南天微笑道:“看你們一個個都有就,為師也很高興,你們可以下去了,不用一直陪著我。”
原天正要帶各大長老下去,卻見紅菱紅著眼睛走過來,朝風南天拜了三拜,激道:“多謝師祖收留,紅菱能有今天,全是師祖所賜,紅菱無以為報,只有多磕頭了。”
風南天拂出一力道,將紅菱托起道:“紅菱有今天,並非我所賜,而是你有此機緣,若你沒有這機緣,一切都是枉然,跟著原天好好修行吧,不是為了耀門楣,而是為了你自己,外面的世界有多大,只有你親自走出去,才會知道。”
閣樓裡的人全部退下,只剩下沅真天魔兩人,天魔終於憋住,發出一聲怪道:“老大,我真服你了,突然變得這麼正經,看得我心裡直發啊!”
風南天一屁坐在椅子上,苦笑道:“你以為我願意這麼板著臉啊,你沒見我那些弟子,一個個都沒什麼膽子,我若不嚴厲點,這些人還怎麼有鬥志啊!更何況,為人師表,就要莊重點,你不知道是你孤陋寡聞啊!”
天魔翻了翻白眼,道:“你怎麼說都有理!不過老大,原天還是有出息啊,這才幾年時間啊,他就開宗立派了。”
沅真站起來微笑道:“是啊,我看那赤煉老祖的來歷十分古怪,可不能大意了。”
天魔不以為然道:“沅大哥似乎也太謹慎了吧,我看那赤煉小兒能有什麼能耐,大哥,這件事給我了。”天魔一副大興趣的樣子,恨不得赤煉老祖現在就殺上門來,讓他練手。
風南天一擺手道:“沅大哥說得對,謹慎點沒錯的,天原派好歹也算是我的基了,這幾天我打算將之改造一下,當然,還要兩位兄弟幫忙了,另外,聽騰朱公的意思,妖界最近可是不大太平啊,我想嶽琦兄弟很有可能回去了,咱們若不去一腳,實在不夠意思啊!!”
“呀呼,老大的提議不錯,就這麼定了。”天魔一聽說有熱鬧的地方可以去,自然是一萬個高興。沅真微笑道:“我無所謂去哪裡,不過前提是要把那赤煉老祖收拾了,我有種覺,那小子絕對是個麻煩。”
“我想了想,老靨,你最近剛得到那匕魔刃,還是好好地修行一下,提升修為才是正道,我給你一些天流聖水,不到麈魔的境界,妖界你就別想去了啊!!”說完,拋給他一個裝著天流聖水的小瓶。
天魔當時就鬱悶了,不過他也知道風南天說話向來是一言九鼎,不會有毫改變,更何況,三人之中,就算他修為最低了,以他如今的境界,也就是比大羅上仙高一點而已。“好了,我閉關,不過老大你到時候記得要給我一些好啊!”天魔著臉道。
“你還想要好啊!想要神自己找去。”說完,風南天出了閣樓,兩人隨後跟上,此時的天原派由於剛剛遭了一場劫難,所以看上去顯得還是有些狼籍。所有的弟子都相當興,毫沒有劫難過後的悲痛,原因無他,因為他們心中的偶像,師祖回來了。
雖然有人正在收拾,此時正是正午,頭頂的直照而下,天空飄浮著朵朵白雲,只見原天正指揮著幾個弟子重新收拾天原派。“原天。”風南天招呼他道。“弟子在,師尊有何吩咐?”原天恭敬地道。
風南天皺著眉頭,這個弟子什麼都好,就是有點太拘謹了,但這是原天的習慣,風南天也改變不過來。他吩咐道:“你給你師叔找個清淨一點的地方,他要閉關。”
原天正要答應,只見他的弟子從後傳來聲音道:“啟稟宗主、師祖、各位前輩,百霄門青雲仙子,乾凌宗長髮真人率領門下已經到山下了。”
原天眉頭皺起,這兩大宗門向來與自己不怎麼往,這次來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事,只是他卻不好說話,畢竟風南天在此。
風南天哈哈笑道:“無妨,原天,天原派畢竟是你一手創立,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你不用徵求我的意見,來者是客,去接待吧!”
“柳聲,你帶師叔祖去靜室吧,記得,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否則門規嚴懲。”原天吩咐道,生怕弟子怠慢了天魔,別人不知道天魔的真實份,他可是知道的,那可真是名副其實的大魔頭啊!
“老靨,柳聲是個可造之才,你可不要浪費了啊!”風南天大有深意地道。
天魔哈哈笑道:“放心吧,老大,我怎麼會浪費呢?”天魔心知風南天是想讓自己照顧一下柳聲,對於這小子那天的勇敢,天魔也是知道的。他一拍柳聲的肩膀道:“走吧,小子,吃得了苦嗎?”
柳聲心中激,有師叔祖專門教導自己,看來自己的機緣是到了。當下連忙點頭道:“小子得了苦。”結果因為這句話,每天都從天魔閉關的靜室中傳來慘的救命聲。
柳聲領著天魔前腳剛離開,後腳煙羅星的兩大宗主就到了。
“原宗主啊,好久不見!聞聽天原派遭到魔頭的攻擊,我和青雲仙子特地趕來看看,怎麼樣,貴門派沒事吧!”說話的是個材高大的中年人,他穿著一襲青,上有著一肅然的氣勢,一頭的灰頭髮挽髻盤在頭頂,右手中拿著一個雪白的拂塵,還真有一仙風道骨的味道。他的旁跟著不穿青的道人,一個個修為都不低,與青道人涇渭分明的則是另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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