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被人行禮的時候,紅孩兒也會表出相當的一面,會微笑,然後對每一個人點頭,雖然看著作平淡,卻能讓人有如沐春風的覺。
救苦救難,普度眾生,風南天的腦中不自覺地閃過一個人的影,隨後自嘲地搖了搖頭。風南天不自覺地問道:“紅孩兒,哥哥問你啊,這荒冢到底有多大啊,難道就是你們淨天佛域這個地方嗎?”
“當然不是啊,嗯,紅孩兒忘記哥哥是初來荒冢了,這裡分為三塊地方啊,陸地基都是由黑浮土所凝結的,就連這些海洋之水也都是由萬載齔水所凝結,輕易不會分散。除了我們淨天佛域之外,還有紫螺那個賤人的祖殿和貅屠神像。”紅孩兒仰頭解釋道。
“啊,還有兩個地方啊!你們的淨天佛域我是知道了,那祖殿和貅屠神像是什麼地方?”風南天好奇地問道,他心想自己到底已經是來過這個地方了,多瞭解一些荒冢的況也是好的。
“祖殿是一座很大的宮殿啊,是虛浮在萬載齔水之上的,比我們天金蓮城還要大,那裡住著一個萬惡的賤人妖婆,哼,紅孩兒最討厭了。”紅孩兒說到這裡,不自覺地噘起了,顯然是一副很不爽的樣子。再一次聽到祖殿這個地名,風南天的心中一,他突然想起了先前天痃老君要帶他去的地方似乎就祖殿,難道說自己要見的人就在那裡嗎?
想到這裡,風南天對著紅孩兒繼續問道:“呵呵,那個紫螺是什麼人?紅孩兒怎麼這麼討厭呢?難道長得醜不?”風南天開玩笑道。
“才不是呢。”紅孩兒一臉天真地說道,“祖殿的主人就紫螺,據說最早以前也是個仙人,然後帶領著一群自己的信徒進了荒冢,對了,忘記說了,據說和貅屠神像的主人還有我們淨天佛域的佛祖共同創立了這個荒冢。”
“什麼?”這話說出來就讓風南天有些吃驚了,想象下荒冢的神秘加上亡毀沙窟的恐怖,風南天就足以對統治這裡的人到吃驚了,而且一下子居然就是三個。
原本按照他腦子裡的推算,天痃老君應該也算得上是這個荒冢的神秘主人之一,畢竟他是可以自由進出這個地方的,難道那個紫螺也是與天痃老君同一個級別和層次的古仙人不?
這個推斷並不是沒有據的,尤其是想到紫螺也是一個仙人的份,那麼天痃老君帶自己來找這個人,是否就是紫螺呢?風南天無法確定了,還在沉思之間,就見一旁的紅孩兒繼續道:“哥哥沒事可千萬不要去那個祖殿,紫螺那賤人的太古怪了,是喜怒無常的,而且心狠手辣,你看我們淨天佛域原本地盤是最大的,可是為了種植什麼仙藥,是將我們的地盤搶了一點過去,哼,要不是我們佛祖正陷死關之中,哪裡能得到囂張啊!”
風南天想了解祖殿的事實恐怕要親自接之後才會知道了,他隨口問道:“對了,紅孩兒,那貅屠神像又是什麼地方?那裡也跟你們佛域這樣這麼人多熱鬧嗎?”
紅孩兒搖頭道:“這個我不知道了,貅屠神像是一尊很大很大的雕像,那裡方圓十萬裡的土地都是沒有生命的,沒有人可以接近貅屠神像,凡是試圖接近的人都為了不會說話的雕像。”似乎想到了什麼,紅孩兒的語氣中著一種恐懼。
風南天頓時有些驚訝,按照之前紅孩兒的格推斷,這丫頭應該是十分果斷大膽的一個人,從他一見面就對風南天下殺手攻擊就可以看得出來,只是如今居然對那貅屠神像到畏懼了,可見那地方的不可思議。
“是這樣的嗎?”聯想起荒冢的神秘,風南天此時除了到神秘以外,更多的還是好奇。“唵嘛咪吧!”就在兩人說話之間,空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傳來一陣古怪的梵音,隨即就見紅孩兒抬頭,突然看著天空驚訝道:“哎呀,奇怪了,尊者師兄們怎麼出來了,還來了不人呢!”
風南天下意識地抬頭,著前方的天空,眉頭不皺了起來,只見天空上飄過來一朵祥雲,上面一共是五個人,一人為首站著,四人各自兩排站立,五個人都著淡黃的佛,五個人的約約散發著一層淡金的芒,當先一人形稍胖,鼻直口闊,頭大耳,一臉的笑呵呵,一雙眼睛幾乎都眯了一條。
五個人所駕馭的祥雲就這樣好巧不巧地停留在了虛空之上,風南天左右看了看,這才發現五人的目都在注視著自己,他心想,不會吧,難道是來找自己的?
風南天還在思忖之間,就見紅孩兒的已經飄起,對著五個人行禮道:“佛陀紅孩兒見過五位尊者師兄!”五個人都是達到了金剛業果的修為,在淨天佛域,金剛既是僧人修行的層次,也代表著是佛門護法尊者的意思。
“呵呵,紅孩兒不要多禮,短短十年時間不見,看來你的業果又增進不,看來修得金剛業果也是很快的事了。”為首的尊者與紅孩兒說完話,就轉頭對著風南天雙手合十道,“歡迎施主臨我淨天佛域,本尊者法寶淨壇,這是我四位師弟,淨餘、淨水、淨雨和淨非。”
“你們,你們認識我?”風南天指著自己的鼻子,驚訝起來。“施主說笑了,並非我們認識你,而是靈祁菩薩降下佛語,要我等前來歡迎客人的。”
“什麼?靈祁菩薩?找我?”風南天頓時有些傻眼,心想這是哪門子的事,自己才不過是剛來此地,本就不認識這些人啊?
紅孩兒在一旁也是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明白自己剛認識的風南天哥哥怎麼會與在淨天佛域地位崇高的靈祁菩薩扯上關係呢?
“我想你們是找錯人了吧,我只是來這裡隨便轉轉,至於你們所說的靈祁菩薩我可不認識!”風南天的語氣雖然沒有直接拒絕,但是意思已經是說得很清楚了,我是不會跟你們走的。
雖然心對這個地方很是好奇,但並不代表風南天沒有腦子,越是神秘和好奇的地方,危險的級別就越高。對於這個淨天佛域他的瞭解連皮都算不上,就算是一點皮也僅僅是剛剛從紅孩兒的口中知道的,因此他沒有理由去接這種要求。
風南天的回答似乎在淨壇尊者的料想之中,他毫不在意地微微一笑道:“靈祁菩薩要我轉告施主一句話,他說你聽完這句話之後,一定會去見他的!”
“哦,那我倒要聽聽看了,請說!”風南天啞然失笑,對著淨壇尊者做了個請講的手勢。
“此刻的平靜並無法掩蓋你的危機,而我會是你的引路人!”淨壇尊者對著風南天一字一句道。
風南天傻眼了,心中先是一陣冰冷,然後是駭然,好在他見過了太多的世面。“這就是那靈祁菩薩給我留的話!”風南天低著,他自誠然如淨壇尊者所說,是平靜下藏著巨大的危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