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沈郅沒說話,掃一眼薄鈺後的兩年,一個錦玉服,頭戴紫金冠,一個吊兒郎當,腰佩祖母綠。一個個都是份顯赫計程車族之後,若是真的惹出禍來,沈郅擔心會連累母親。
“怎麼,不敢說話了?”吊兒郎當的年忽然端起沈郅的飯碗,隨手就砸在了地上,“這般不識抬舉,吃什麼飯?”
“關宣,你別太過分,你這樣,讓沈郅吃什麼?”孱弱的年許是因為緒激,止不住咳嗽了兩聲,“你們別欺人太甚。”
“宋留風,你看看你自己這副樣子。永定侯府出了你這麼個沒用的後人,日湯藥不離口,還敢在這裡行俠仗義?”關宣冷笑,“吃什麼?吃狗食唄!這種人,一看就是賤民出,哪有資格跟我們平起平坐,共進南苑閣?!簡直是侮辱我們。”
關宣是誰?那是太師府長子的兒子,也就是關山年的嫡長孫,份何其顯貴,與薄鈺也是親眷,自然是站在薄鈺這邊的。
而宋留風是永定侯——宋宴之子,永定侯乃是世襲侯爵,宋宴是第二任永定侯,並無實際功勳,也無什麼實權。其膝下唯有宋留風這麼一個兒子,奈何從小弱多病,靠著珍貴藥材得以續命至今。
相較之下,宋留風便於弱勢。
“子曰,有教無類,看樣子你在這南苑閣多年,也沒學到什麼!”沈郅冷笑兩聲。
“你!”關宣愕然,沒想到沈郅皮子這般厲害,一時間竟然無話可說。他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平素只知道吃喝玩樂,若說學問嘛......還真的不知道太多,找不到正兒八經的詞句來制沈郅。
薄鈺深吸一口氣,“沈郅,你可知道他是誰?”
“我管他是誰,王爺讓我南苑閣是為了跟著傅學習的,不是來吵架的!”沈郅坐定,一頓飯罷了,不吃就不吃,改明兒讓娘給做好午飯,他帶著來就是。
娘做的東西,比宮中廚做的還好吃。
“賤民就是賤民!”薄鈺冷嘲熱諷,忽然抬腳。
沈郅猝不及防,連人帶桌瞬時掀翻在地,桌子狠狠在了他的上,疼得他當即哼了兩聲,眼淚星兒都出來了。
“你們怎麼可以手打人!這是南苑閣,不是你們好勇鬥狠的地方!”瘦弱的年慌忙去抬桌子,桌子這麼沉,定會傷沈郅的。
“你們......”宋留風著氣,趕幫著扶桌子。
薄鈺一腳踩在翻到的桌子上,居高臨下的著沈郅,那眼神如同看著街邊的乞丐一般,嫌棄而噁心到了極點,“這裡不是你這種賤民該來的地方,賤民就該去城門口要飯,識相的最好帶著你那賤娘滾出離王府,否則這種事會接二連三的發生,直到你死的那一天!”
音落,薄鈺嘲笑著,與關宣等人大搖大擺的離開。
唯留下瘦弱年和宋留風,還在努力的搬開桌子,將沈郅從桌下拉出來。
“我言桑,是史大夫府上的,不過我......是庶出!”瘦弱年攙著沈郅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莫怕,你是離王府送來的,沒有離王殿下的吩咐,誰都不敢趕你走。”
“重新認識一下,我宋留風!”宋留風低低的咳嗽著,面白得厲害,“我爹是永定侯宋宴,不過......我爹不管朝廷之事,只是個閒散的世襲侯爺,比不得他們有權有勢。”
沈郅疼得冷汗涔涔,面鐵青,“謝謝,我......我只有娘,是個大夫,如今住在離王府,比起你們,我更無權無勢。”
三人對視一笑,算是結了一番。
“你這,我看看!”言桑捲起沈郅的,“啊,這......”
皮下出,沈郅的上紅了大片,滿是點子,瞧著格外的瘮人。
“我娘是大夫,會治好多的病,這點小傷不礙事!”沈郅咬著牙放下管,“我初來乍到,學不,若是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地方,是否可以請教你們?”
“只管開口!”宋留風笑著,繼而又掩低低的咳嗽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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