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念秋?”關毓青捨不得。
沈木兮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就算念秋承了這罪又如何?太后要殺的人,從來不是關毓青主僕,禍水東引,終是因沈木兮而起。
“太后娘娘!”沈木兮跪地,“此事......”
“起來!”話還沒說完,子就被薄雲岫拽了起來,“沒長骨頭嗎?站著說話!”
太后氣得吭哧吭哧,目兇狠。
沈木兮掙開他的手,這人力氣太大,每每得生疼,“所謂造謠生事,那也得看是誰散的謠,既然關側妃也是道聽途說,就算不得造謠生事。”
“這話有道理!”薄雲崇忙道,卻招來太后一記眼刀子。
“關側妃,你可還記得當時說話的那些婢,生得什麼模樣?但凡有點痕跡都可以。”沈木兮追問,只有把這事兒往死裡捅,才會有人心生害怕,免去關毓青的無妄之災。
關毓青想了想,好似真的想起了什麼,“當時們說完就走了,我是後來才敢探出頭去的,所以只遠遠的看到兩個背影,們高和念秋差不多高,對了,其中一人貌似上有點傷,走路有點跛!”
“這就好辦,去太醫院查一查副冊便是!”薄雲崇說。
宮中的主子,才有資格得太醫診治,而宮人們若是病痛,找的便是醫或者醫徒之類,抓藥亦是記錄在副冊之。宮裡的奴才都是挑細選,坡腳是進不得宮門半步的。
而奴才們在宮裡帶傷,更不得近主子伺候的,可那人既然能出現在蓮花小築,就說明這傷是近來的新傷,若是現在去查,理該能查到!
“黍離!”薄雲岫低喝。
黍離在門外行禮,“王爺!”
“查!”薄雲岫唯有一個字,卻是擲地有聲。
沈木兮甚覺舒坦,方才氣得額頭的傷口疼,現下便一點都不疼了。
黍離掉頭就走。
只那一瞬,沈木兮瞧著太后的臉都變了,原本盛氣凌人,這會倒有些氣急敗壞。
“你們竟相信此等荒謬之言,不過是信口雌黃的託詞罷了!”太后坐定,瞧著面鐵青,卻不再囂著要殺了沈木兮,而是轉端起了杯盞。
沈木兮勾冷笑,有心思喝茶了?要靜下心來想退路?
然則,魏仙兒撲通跪地,“太后娘娘,都是妾不好,是妾未能好生照拂關側妃,方才關側妃指責妾,如今想來也是有道理的,終是妾失職,請太后娘娘請王爺責罰。”
沈木兮深吸一口氣,衝著薄雲岫使了個眼:看看你的好側妃。
整個一修煉的狐狸!
魏仙兒這一自擔罪責,萬一傳出去,還不定要傳什麼樣,保不齊會有人覺得關毓青是爭寵不,所以汙衊魏仙兒,明明沒有的事兒,卻非要鬧得人盡皆知,將弱的魏側妃往死裡。
魏側妃有多無辜,關毓青就有多狠毒。
“魏側妃這般勇於承擔,真是王爺的福氣!”沈木兮冷嘲熱諷,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忘瞥薄雲岫一眼,“想來這些年魏側妃打理王府,亦是如此的寬以待人,嚴於律己。沈木兮心生佩服,只是有一事不解,還魏側妃指教!”
魏仙兒面帶愁容,極盡弱之能,“沈大夫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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