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定遠侯府斷斷不能有這樣一位水楊花的世子夫人!”
蘇錦月耳邊一陣轟鳴,半邊臉頰更是火辣辣地疼,嘈雜的聲音湧腦海,下意識手了額角,眼的卻是一片白的。
蘇錦月一片愕然,不是死了嗎?
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憤怒的聲音還在繼續:“蘇錦月不知廉恥,居然爬上庶叔的床,這等水楊花的人也配進我定遠侯府的大門?!”
定遠侯府?
蘇錦月猛地抬起了頭,定遠侯府不是早就被一把火燒了嗎?
怎麼還會——宋褀鈺!
在看到那道悉的影時,一濃郁的烈火在中翻滾,蘇錦月渾青筋暴起,目眥裂。
他不是死了嗎?
那場大火是親手放的,整個定遠侯府都化了一片火海,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蘇錦月只覺得頭痛裂,恍惚間只聽得一道飽含疚的聲音:“月兒,你可願自降為妾室?”
“我定是信你的,只是我為定遠侯府的世子不得不考慮侯府的面。你放心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我的正妻。”
前世今生的記憶倏然清晰,蘇錦月牙齒咬得咯咯吱響,眼中卻升起一抹瘋狂的笑意,回來了!哈哈哈,居然回來了!
看樣子就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居然重生到了和宋褀鈺親的這一天。
這一天,滿懷的思,帶著厚的嫁妝了定遠侯府,了宋褀鈺的妻,以為從此將迎來另一段幸福的人生,卻不料竟是步地獄的開始。
親當晚被人陷害誤上了二叔的床,“捉在床”百口莫辯,婆母厭惡、眾人嘲笑,眨眼間便從人人豔羨的侯府世子夫人淪為“不知檢點”的妾氏。宋褀鈺說,都怪他無能,不能早早繼承定遠侯的爵位這才護不住,還讓侯府為整個京中的笑柄。
看著宋褀鈺痛苦的模樣,滿心愧疚,更是暗暗發誓定要幫助宋褀鈺早日襲爵,重振侯府。散盡嫁妝、傾盡蘇家的人脈只為幫宋褀鈺鋪路。終於,眼見著宋褀鈺襲爵在,滿心歡喜換來的卻只有宋褀鈺一句“髒”字。
直到這時才知道,他堂堂定遠侯府世子紆尊降貴迎娶這商戶之,不過是為了蘇家的萬貫家財。他的深,就是在新婚之夜將送上庶叔的床,讓敗名裂淪為人人謾罵的“娼婦”,給他懷有孕的青梅保留正妻之位。
從始至終,不過是宋褀鈺拿蘇家的一枚棋子,好讓他明正大吃蘇家的,喝蘇家的!
是活該,被所謂的真矇蔽了雙眼,可為什麼付出代價的卻是蘇家一百八十幾口人命?!
還有宋行淵......
想到那雙從始至終溫地看著自己的眼睛,蘇錦月心中猛然一痛,這一世一定會好好保護所有的和的人。
那些欠了的債,也會一一討回。
宋褀鈺聲音越發溫,帶著些哄:“月兒你不是說你喜歡的是我這個人,和定遠侯府無關嗎?只要你答應自降為妾室,我們就能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你放心,除了正妻的名分,其他該給你的,一樣都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