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那蘇玉兒素日里囂張跋扈,今日總算出了大丑!”一位夫人以手帕掩口,笑得子前俯後仰。
“就是,也不瞧瞧此乃何種場合,竟敢這般賣弄風。真當自己有幾分便能肆意妄為了?”另一位夫人撇了撇角,滿臉盡是嫌惡之。
海蘭月直腰桿,微微揚起下頜,面上滿是輕蔑之態,角噙著一冷笑,“這般不知天高地厚之人,就應讓其嚐嚐苦頭。”
言罷,看向白念妍,眼中流出讚賞之意,“妍兒,今日,你置得宜,不卑不,既未失了侯府的面,又未讓那蘇玉兒得逞,頗有侯府夫人的風範了。”
白念妍微微頷首,臉上掛著恰到好的淺笑,眼中卻著一謙遜,說道:“尚書夫人過譽了,妍兒不過是順勢而為,實不願讓這好好的賞花宴被攪得一塌糊塗。若因此壞了夫人們的雅興,那可就是念妍的罪過了。”
接著,輕聲道:“尚書夫人,最近我投資商鋪謀些財利,不知諸位夫人可有此意?”
眾人一聽,皆興致盎然,紛紛湊來詢問詳。
畢竟白念妍經商之能,眾人皆心知肚明。
寧遠侯爺出征三年,皆虧了白念妍一人撐起侯府。
誰都沒有想到,李相明不僅沒有對白念妍有一恩之,反倒還拿著軍功換了蘇玉兒平妻之位。
如若沒有白念妍嫁侯府,李相明哪裡來的今日這般榮耀。
更讓各府夫人生氣的是,即便皇上罰了蘇玉兒,可李相明卻依舊對恩寵。
不過就是仗著白念妍後沒有倚仗之人。
白念妍眸子沉沉,趁著幾位夫人閒聊之際,湊至海蘭月旁,低聲音,“尚書夫人,侯爺每月俸祿驟然僅有幾百兩,一直與我哭窮。
我這心中著實困至極。近日府中用度拮据,我這也是焦急上火啊,我疑他將銀錢皆給了蘇玉兒。”
海蘭月微微眯起雙眸,目中著思索,輕蹙眉頭,“據我所知,寧遠侯的俸祿不應僅有這點。妍兒,此事恐另有。”
白念妍眼中閃過一憂,咬了咬瓣,帶著懇求的語氣道:“尚書夫人,還您幫我探查此事,若能查明真相,妍兒恩戴德,日後定當報答夫人。”
“你寬心,這點小事包在我上。我定會給你一個代。在這京城之中,還未有我海蘭月查不明之事!”海蘭月拍了拍白念妍的手,神堅毅。
向來看不慣妾室如此張狂放肆,更何況蘇玉兒不過是個鄉野村婦,也不知是誰給的膽子這般欺凌主母。
白念妍聞言趕忙福,眼中滿是激之,“妍兒在此先謝過尚書夫人了。夫人的大恩,妍兒沒齒難忘。”
賞花宴結束後,白念妍回府後剛回坐下子沒一會,便瞧見白茹煙神驚惶地跑進了院子裡。
出府一趟,可把給嚇壞了。
生怕在路上遇著安王的人,說不定稍不留神就丟了命。
“白念妍,蘇玉兒去了你的商鋪。”
白念妍愣了一下,疑地盯著白茹煙,“哪家商鋪?見了何人?”
白茹煙思忖了片刻後,回道:“城南綢緞商鋪,是店裡的商櫃。我見兩人鬼鬼祟祟地在裡面說了好一會子的話,不過我未敢靠近,故而未聽清他們所言之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