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哈哈。”林遇笑了起來，“若能上下一清，這次京察就沒有白費。”
“六部文聽到林大人的名字，無不戰戰兢兢，生怕犯點小錯，這便是京察的好。”王順指指書房方向，“陛下也很滿意，林大人居功至偉。”
林遇對書房方向拱手：“不敢當，若無陛下旨意，本是寸步難行。”
兩人在皇宮的雪地中談，也有一群人在雪中談。
“桑，我們已經翻了兩座大山，吃人的白禍遲遲沒有停下。再往前走，你會帶著族人葬命的。”
名為桑的漢子，冰天雪地中赤著膛，通紅的臉頰讓人想起朝。
“你不懂，父輩記載的天國就在前方，只要翻過最後一道雪山。”
“桑，我也是頭人，你若一意孤行下去，我會聯合其他頭人罷免你，我不能眼睜睜看你帶著族人送死。”
頭人有些激，桑卻笑了起來。
“父輩書中曾記載過一種巨鳥，它們翱翔在天際，從不會注意腳下那些麻雀。頭人你現在就是麻雀，也想阻攔我展翅高飛嗎？”
“桑，你已經瘋了！”頭人大聲嚷嚷著，就要走出帳篷。
噗嗤一聲，尖銳的矛穿頭人的膛。
“頭人，我不能讓你毀了大事，所以請你安靜待在雪地中，我會照顧好你的部族和妻兒，等到達天國之後，我會將你葬在湖邊。”
頭人的不斷開合著，桑靠近聽對方的言。
“桑......我，我後悔不聽大祭祀的話，早，早知道祭典就應該殺了你。”
“我的兄弟，你是個心的人，可心的人不能當首領。”桑一刀抹了對方的脖子，等他從帳篷中走出來，族人早早聚集起來。
他們看著桑，桑舉起染的矛：“頭人背叛了部落，也背叛了信仰，我送他去見母神。繼續向前翻過那座雪山，應許的天堂等待著我們。”
四周發出歡呼聲，唯有一名子在流淚。
拉住小兒子的手：“倫珠，你出生便是閃耀的珍寶，現在你的父親被殺害，太落山了。快些逃，要比他們更先翻越雪山，告訴雪山後面的人，征服者來了。”
倫珠點頭，眼中含淚被母親推上一匹馬。
等桑發現時，族人已經按住人。
“殺了我，我的太落山了。”
看著一心求死的人，桑搖頭：“他不是你的太，我才是。放走一個小崽子沒什麼事，就讓雪山後面的人恐懼，因為征服者之名。”
倫珠伏在馬背上，寒冷讓淚水凝冰珠。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多久，只覺得寒冷和飢，沒多久倫珠昏迷。
等馬兒著氣，倫珠才從昏迷中醒來。
他看到幾個披盔戴甲計程車兵正好奇打量自己，一個絡腮鬍推開眾人。
“藍的眼睛，本將還是第一次見。你是誰，為何會翻過雪山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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